藏在夹壁里,人证物证俱在。”
“刑统有文,略卖人为奴婢者,绞。若略卖幼童,加一等。往轻了说,他是窝主,按略卖从犯论,减一等,徒三年,刺配远恶州军。”
“往重了说,他是主谋,那就是绞刑。严世忠属吏户,拐带吏员子弟加等,那就由绞升为斩。家产没官,家眷编管。”
“至于王公子。你方才以州学斋长、王公嫡孙的身份,亲笔写下保状,担保刘宅并无窝藏拐子情事。你既然来了,就跟我走一趟吧。”
王正霍然转身,折扇指向张三郎,脸色涨红,“怎么,你敢将我拘到县衙?”
张三郎笑得风轻云淡,把那张保状从袖中抽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这有什么不敢的。王公子刚写的保状,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往轻了说,你是误信刘庚,妄保不实。按律,妄保者减罪人一等。刘庚徒三年,你就得徒两年。你是州学生,还有解额在身,这一条下来,解额先革了。”
“往重了说,你与刘庚同谋。你替他写保状,替他遮掩,替他把县衙的人挡回去。若按略卖人口从犯算,绞刑减一等,那也是刺配!”
“王公子,你还想走?刺配沙门岛,你猜王公救不救得了你?这样,若王公敢亲自来县衙保你,你再走不迟。”
王正听得真真的,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脸色由红转白。
张三郎不再跟他浪费口水,偏头朝武岩笑道:“武都头,派两个人护送王公子到县衙。可别下在县牢,好吃好喝好招待,请到你们弓手营房做客。”
武岩一挥手,两名弓手上前。
王正厉声呵斥,“我是州学斋长,王公嫡孙!你们谁敢动我?”
两个弓手果然顿住,互相看了一眼,谁也不敢先伸手。左边那个往后退了半步,右边那个把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来。
王正见他们怕了,心中有了点底气,声音更高,“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碰我?叫顾彦升来!”
武岩在旁边看得不耐烦,见王正手里还捏着扇子,一副体面样,心里就烦。
他大步走过去,一巴掌打掉扇子,跟着一肘撞在王正腰眼上。
王正哀嚎一声,弓下腰去,宛如刚煮熟的河虾。
武岩拍了拍手,冲那两名弓手瞪眼,“怕什么?他一个州学生,又不是官!咱们奉的是顾县丞手令,办的是拐带案。”
“他敢骂人,你们就记着。回头张押司写状,把这厮骂人的话也写进去。给他添条拒差詈骂,咆哮公堂的罪名。”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