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们操心。”
李骁打断了他,语气沉稳如山,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魄力。
他从桌后站起身,缓步走到三人面前,目光深邃而坦然:
“星澜科技账面上或许只有微利,但你们替我打下的二十万并发调度能力,以及在江阳立起来的T4机房,在资本市场上给我换回来的战略溢价,远不止这几百上千万。澜盛资本的池子有多深,老陈你应该大致猜得到。”
李骁拍了拍陈启明的肩膀,又看了看满脸震撼的赵鸣与陆远:
“做纯技术的人,骨子里都有一股傲气,但也最容易被生活的一地鸡毛压弯腰。我不希望我手底下最核心的技术大脑,到了年底还在为家里的房贷、孩子的择校、老人的医疗费分心算计。”
这年头,世界上最快的信息传播通道,不是什么光纤专线,而是年轻人的社交圈。
星澜科技这一百多号技术员,大部分是刚毕业一两年的硕博生,或者从建邺、姑苏各大厂跳槽过来的骨干。这个圈子看着庞大,其实极其紧密——往上数三代,大家不是同一个导师带出来的同门师兄弟,就是当年在同一个宿舍通宵打游戏、熬夜改代码的铁哥们。
周五晚上的江阳高铁站和建邺各大酒楼,成了这场“凡尔赛风暴”的策源地。
几个当天下午坐高铁赶回建邺老家跟大学室友聚餐的年轻前端,刚在包厢里坐下,酒过三巡,话题就不可避免地绕到了年终奖上。
“别提了,我们那家外包公司今年效益差,老板抠抠搜搜发了两千块钱购物卡,还说大环境不好,大家要感恩公司没裁员。”一个在建邺某知名软件园上班的同学端着酒杯,满脸憋屈地叹气。
旁边另一个在外企干测试的也跟着摇头:“我们更惨,十三薪直接砍半,年终奖折算成年假,谁休得完啊?”
坐在角落的星澜员工小孙默默夹了块牛肉,原本还想低调,但架不住几个人追问:
“哎,孙儿,你半年多前不是跟着华青商学院那个项目,跑去江阳县城一个初创公司了吗?怎么样,小县城里发了啥?两袋东北大米还是一箱带鱼?”
小孙摸了摸鼻子,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微信钱包的零钱通页面装作不经意地亮了一下,随后又迅速扣在桌面上。
“没发带鱼……就打了点年终绩效,保底三万,加上我的转正项目奖,一共到手四万二。”
“噗——!”
对面正喝酒的同学一口啤酒直接喷了出来,整桌人瞬间像被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