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鸦雀无声。
只剩下角落里煮茶的紫砂壶,发出咕嘟咕嘟的水沸声。
“没有硝烟,没有流血,甚至连面都没露。”刘震邦看着陷入呆滞的众人,“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像个冷酷的机器一样,用数据、资本和规则的漏洞,兵不血刃地抹杀了一个盘踞十几年的地方枭雄。”
零售富豪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核桃掉在了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现在,你们还觉得周炳生在校董会上吃的那个亏,是意外吗?”刘震邦幽幽地说道。
“这……这他妈还是人吗?”有人艰难地吐出一句脏话,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如果是靠拼爹、拼关系,他们这些建邺的老钱自然不怕。但李骁这种纯粹靠着碾压级别的智商、深不可测的心机,以及那种视规则如无物的狠辣手段,简直就像是从高维空间降临的顶级掠食者。
“老刘,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之前还笑得最欢的几个大佬,此刻全都没了看戏的心情。商场如战场,谁也不敢保证,明天这把悬在周炳生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会不会落到自己头上。
“怎么办?”刘震邦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建邺市璀璨的夜景。
“第一,约束好手底下的人,从现在起,谁也不许去招惹华青商学院里那个叫李骁的年轻人。不仅不能惹,如果他的星澜科技要在建邺推行业务,咱们旗下的渠道,无条件配合接入。”
“无条件配合?”
那位做连锁零售起家的富豪愣了一下,把玩核桃的手悬在半空,面露难色。
“老刘,咱们要是这么干了,可就等于公然跟周炳生撕破脸,站到他的对立面去了。周炳生现在虽然在校董会上吃了个暗亏,但炳生集团在建邺几十年的根基还在啊,物流垫资的盘子、那些错综复杂的渠道网还在他手里捏着。咱们现在直接倒戈,会不会太心急了?”
“急?我却觉得刚刚好,本来建邺的这湾水就是死水一潭,现在有了这么一条过江龙,正好把这潭死水给搅个天翻地覆。”
刘震邦转过身,背对着璀璨的夜景,眼神中闪烁着老牌资本家独有的贪婪与精明。
“你们仔细算算,这些年周炳生靠着他手里捏着的物流命脉和高息垫资,在咱们各家的产业上抽了多少血?咱们的利润大头,哪一年不是被他炳生集团以各种霸王条款硬生生褫夺过去的?咱们嘴上尊他一声周半城,心里谁不盼着他这栋楼早点塌?”
茶室里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