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眼睛不受控制的在那几个身段惹火的女孩身上瞟了两眼,随后又飞快挪开视线,赶紧端起桌上的冰水猛灌了一大口,试图压下心底那股之前从未有过的燥热。
这些年因为家里管的严,周彦淮一直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乖乖仔,平时在学校连跟女生多说两句话都要脸红,哪见过这种大片雪白晃眼的阵仗。
别看他表面上强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其实那心虚闪躲的眼神早就把他的底细卖了个干净。
郑浩将他这副做贼心虚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哎呦喂,我说老周,你这眼睛往哪儿瞟呢?刚才不还义正言辞地说不需要吗?怎么,现在体会到什么叫真香了?”
“你少胡说八道!我、我那是观察环境!”
周彦淮被当众戳破了心事,刚降下温的脸颊又烧成了猴屁股,结结巴巴地替自己疯狂辩解。
郑浩也不反驳,而是强忍着笑意,大手一挥,指着其中两个领口开得最低,资本最为傲人的女孩说道,“行了,就你们俩留下负责倒酒点歌,离我兄弟远点就行。”
那两个女孩倒也有眼力见,没硬往周彦淮身上贴,只是规矩的跪坐在茶几两侧给周彦淮倒酒。
可即便如此,时不时在眼前晃动的深邃沟壑与香水味,依然让这位未来的周局长连气都不敢大喘,两只手老老实实的放在腿上,是一动不敢动。
见到周彦淮这幅模样,郑浩嘿嘿一笑,就没再管他。
别看老周现在矜持,等到几杯啤酒下肚之后保证他原形毕露。
说实话,他觉得自己这次真的是为老周考虑,绝无半点私心。
到了殿堂,只要你手上有点权利,那真是什么花招都能往你身上使,而且全部都是往着你的软肋上招呼。
钱你不缺,那就上美色,美色你扛得住,那就下套子、埋钉子、攒把柄。
别的还好,他觉得以老周的能耐绝对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这美色的话,老周那就差点意思了。
活了十八年连部正经片儿都没看过,平时跟女生说话超过三句就脸红的小处男,指望他以后在酒桌上扛住那些训练有素的莺莺燕燕?
郑浩想想都觉得悬。
所以,趁着这会儿老周还没真正踏入那个大染缸,赶紧先给他上上强度,提前打几针脱敏疫苗。
一想到这些,郑浩顿时觉得自己功德无量,不说立个生祠,起码也得给他颁个年度最佳兄弟奖。
周彦淮此刻哪知道郑浩脑子里转的这些弯弯绕绕,他正襟危坐,两只手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