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保证训练数据的科学性。”
“每一个科目的安全参数都必须经过反复推演,不能凭感觉来。”
“这是我对你的唯一要求,同时也是上面的要求。”
“明白。”
“另外,最近消停一些,别让人抓到把柄。”
“我能帮你扛一次两次,不代表能一直扛。”
“很多人在盯着锋刃,盯着你。”
“明白。”
挂了电话,陆峰看着话筒发了几秒呆。
然后大步走出帐篷。
操场上,六十八人刚吃完晚饭,三三两两坐在帐篷外面。
“我听说有人向上面反应问题了,是不是要叫停训练?”
“你听谁说的?”
“帐篷那边传出来的,说是两个参谋去找了教官,嫌训练强度太大。”
“训练强度大怎么了?选拔特战队又不是度假。”
“说得轻松,”旁边有人接话,是一个从装甲连转来的中士,“实爆训练那会儿你没看到?炸点就埋在脚底下,冲击波震得耳朵到现在还在嗡嗡响。”
“打仗的时候敌人会提前告诉你炸点在哪吗?”
柳青怼了回去,“战场上谁给你量距离?”
“没错,战场上敌人可不会按大纲来。”
“陆教官现在做的,是把战场提前搬到了训练场上。”
“扛不住的走,扛下来的活。”
“这话说得明白。我就不明白了,有些人来参加锋刃选拔,又嫌训练苦,又嫌风险大,那你们来干嘛?”
中士脸涨得通红。
“我不是嫌风险大,我是觉得没必要把命搭在训练场上。”
“训练可以严格,但总得有个限度——”
“限度?”
马东从另一头走过来,说道:
“我们侦察营去年参加过一次边境搜剿任务。”
“对面那帮人没有限度,他们在路口埋炸药,在果树下挂手雷,连水井里都能下毒。”
“你告诉我,限度在哪里?”
听到这话,中士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