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的最后一天,宋知予忽然认真起来。
蹲在老太太膝边,拉着沈老太太的手,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央求:“外婆,今年是我和孟鹤岑结婚第一年,想接您去京州过年。大舅舅一家也在京州,二舅舅三舅舅到时候也一起过去,咱们全家过个团圆年,好不好?”
老太太有些犹豫,怕给人添麻烦。
宋知予就抱着她的胳膊一直晃:“不麻烦不麻烦,人多才热闹嘛!您要是去了,我天天陪您逛京州,御园后院还有一院子的腊梅呢!”
孟鹤岑也在一旁温声道:“外婆,您别见外。到了京州一切我来安排,保证让您跟在自己家一样自在。知予忙的时候,我陪您下棋喝茶。”
老太太看看外孙女,又看看这个外面传得神乎其神的年轻人,终于笑了。
拍了拍宋知予的手,笑骂了一句:“行行行,你们年轻人安排吧!我就去看一看,不给你们添乱。”
回程的飞机上,宋知予靠在孟鹤岑肩上,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路。
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翻过那面旧墙,墙头站着一个少年。
少年眼睛无神迷蒙,却朝她伸出了手。
她把手放进去,掌心落进几片腊梅花瓣,凉丝丝的。
醒来时飞机正穿过一片金色的晚霞,孟鹤岑低头看了她一眼。
见她醒了,很自然地把保温杯递到她唇边。
慵懒的声线又低又磁:“快到了。”
宋知予就着他的手喝了口水。
偏过头,在他侧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孟鹤岑愣了一下,不疾不徐的勾起薄唇,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
男人沉磁的声音含着笑意,在她耳边低荡开来:“外婆他们就在后排。”
“那又怎样!”
她小声嘟囔了句,眼睛弯起来,像偷吃到了糖的小狐狸。
孟鹤岑忍不住勾了勾笑,轻漫的眉眼却透着纵容。
——————回到京州后,宋知予正式接任了翻译司首席翻译的聘任书,职级同步上调。。
外商峰会的出色表现,让她在司里的地位愈发稳固。
各级领导对她的专业能力赞不绝口。
顾副司在例会上宣布这项任命时,语重心长地提了几句她这几年做出的成绩,满脸的自豪欣慰。
新办公室里,林麦捧着一束花,眼睛红红的。
宋知予笑得明媚,朝所有人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给孟鹤岑发了条消息:孟秘书长,从今天起,我是宋首席了!
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