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的工作,暂时由别人接手。调查期间不要离开京州,手机保持畅通,随时配合。”
电话挂断,温霜整个人瘫坐在沙发里。
她盯着手机上那串已结束的通话记录,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一定是孟鹤岑手笔!
只有他以后这个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她的所有后路堵死。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成煊准时将证据送到了温家老宅。
温霜和温父温母也被叫进了书房。
温家老爷子看着成煊送来的资料,脸色灰败。
温父温母也攥着手没敢吭声。
“纪检组那边调查清楚后,就给温霜订最早的机票,去欧洲!以后都不用回来了!”
温母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霜霜……你怎么这么傻!好端端的你招惹孟家做什么!”
自家女儿对孟鹤岑的心思她这个当妈的很清楚,要不是孟鹤岑对亲事一直避而不谈,他们也不至于拖了那么久。
如今孟鹤岑突然爆出领证结婚的消息,杀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不说,脸带着温霜也跟着犯傻做了蠢事!
温霜看着桌子上厚厚一沓自己的黑料,手机从指间滑落,摔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她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样跌坐在椅子上。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她脑子一片空白,眼眶通红却挤不出一滴眼泪。
她以为孟鹤岑会看在温家和孟家多年的世交情分上对她手下留情。
可现实给了她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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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温霜被带走调查消息就在内部传开了。
几个跟她相熟的同事凑在一起议论,有惋惜的,有暗嘲的,也有看热闹的。
估计谁也没想到,一向自诩清高骄傲的温家大小姐,会犯这么多原则性错误。
晚上孟鹤岑回老宅吃饭。
孟老爷子把温老爷子打电话过来道歉的事说了,末了只叹了一句:“温家那丫头,是把自己作死的。你做得不算过分。”
孟鹤岑“嗯”了一声,低头认真给宋知予剥虾。
宋知予刚想说话,嘴里就被他塞了一只虾仁。
她鼓着腮帮子把虾咽下去,才小声说:“两家撕破脸面,以后恐怕……”
孟鹤岑又剥了一只虾放到她碗里,磁性的低音腔漫不经心:“成年人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
老爷子叹了口气,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