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皱一晚上的眉头才终于松开了一点。
回程的车上,宋知予懒懒的靠在他怀里。
虽然被折腾得有些疲惫,却也能明显感觉到身旁的男人依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偏了偏头,脸颊蹭了蹭他的脖颈。
然后仰起脸,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亲,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讨好的娇憨:“我没事了,老公别生气啦!”
孟鹤岑担心了一晚上,不把人哄好,恐怕这件事过不去。
孟鹤岑垂眸看她,嘴唇抿成一条线,眼底的怒意还没散尽。
宋知予又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这回在嘴角停得更久了一些,末了还轻轻用唇瓣蹭了蹭他的下颌,嗓音压得又软又糯:“真的不疼了。医生不都说了嘛,休息两天就好了。你别板着脸了,看起来好凶……”
没辙了,这男人吃这套,她也只能上美人计了。
她说着伸手揉了揉他紧锁的眉头,像哄一个生闷气的大男孩。
孟鹤岑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一点点松下来。
孟太太都哄到这个份上了,他要是再不下台阶,小东西要不高兴了。
他收紧手臂把人整个裹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以后离孟一淮远一点!”
宋知予从他怀里仰起脸,伸出三根手指,一本正经地发誓:“我保证,以后孟太太一定随身携带孟先生,绝对不给任何人单独接近我的机会!”
孟鹤岑被她这模样逗得终于有了一丝笑模样。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没再说话,只是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我听说你把孟一淮手上的项目都收走了?”
宋知予想起什么似的,半笑着问他:“大哥大嫂那边现在肯定对你意见颇深。”
孟鹤岑眸色沉沉,冷哼一声:“他们有意见可以冲着我来。但动你,就不行!”
他说得随意轻漫,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宋知予心头一暖,没再说什么,只是更紧地靠进了他怀里。
车窗外,京州的夜色流光溢彩,车灯和霓虹在玻璃上拖出无数条彩色的尾巴。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跤摔得值了。
虽然疼了点,但能这样窝在他怀里,看他冷硬的眉眼为她一点点柔软下来,有种稳稳的踏实感。
因为尾牙宴的庄园离孟家老宅不远,两人当晚便回了老宅。
孟鹤岑把宋知予安顿在自己的院子里,盯着她洗完澡,乖乖躺到床上,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