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替代。”
现在她懂了。
温霜说的“无法替代”,宋知予生来就有。
而她宋攸宁,从来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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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接近尾声时,孟鹤岑和宋知予并肩送沈仕耀乔连君和沈承霄上车。
那辆限量版的劳斯莱斯安静地停在山庄门口的停车位上。
车身在夜晚的灯光下泛着低调而华贵的光泽,连号的京州车牌无声彰显着沈家如今在京州的地位。
乔连君上车前拉着宋知予的手,轻声叮嘱:“有事就给舅妈打电话,别什么都自己扛着。你外婆说了,等你们忙完这阵子,让你们回港岛好好住几天。”
宋知予点头,笑着应了。
沈承霄揉了揉她的头发,什么都没说。
只留下一句“有事找哥”,便转身上了自己的迈巴赫。
车子缓缓驶离,尾灯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宋家三口站在不远处,眼睁睁看着沈家人坐进车里扬长而去。
三个人沉默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宋长胜看着那辆车的背影,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沈家如今在京州的分量。
连号车牌,CX资本,沈氏集团如今光景,每一个细节都在提醒他,沈家已经站到了他这辈子都别想高攀的位置。
而他,本可以和沈家站在一起的。
沈娴的脸色灰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雨夜,沈家老宅的门外,她拎着箱子决绝离开。
那时的沈家一穷二白,她走得头也不回。
此刻她终于尝到了“后悔”两个字真正的分量。
宋攸宁跟在父母身后,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空洞的声响。
她满脑子都是宋知予在宴会上光芒万丈的模样。
还有……孟鹤岑看她时,那种温柔到骨子里的眼神。
她今晚的盘算全落空了。
不仅没有攀上任何高枝,反而成了全场的笑柄。
这种落差带来的耻辱,像毒液一样浸透她的每一根神经。
孟鹤岑送走沈家人后,被几位族中长辈拉去偏厅说话。
宋知予独自往洗手间走。
刚出宴会厅转过一条安静的走廊,就被角落里闪出来的孟一淮拦住了去路。
孟一淮喝了不少酒,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手臂上。
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整个人透着一股被酒精蒸腾出来的焦躁和戾气。
他抬脚挡在宋知予面前,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那眼神里有懊悔、有不甘、有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