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暂避锋芒。”
李九针说到这儿,突然话锋一转:“师兄,你可曾想过,为何江南商盟和顾家都对庐州这块地虎视眈眈?”
萧阳微微一怔,这个问题他确实没仔细琢磨过。
“因为江北省的位置太特殊了。”李九针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它正好卡在南北交界处,是江南商盟和楚江顾三家势力的缓冲地带。
谁能拿下这里,就等于在棋盘上落下一枚关键棋子——进可长驱直入,退能固守根基。而庐州作为江北省的经济龙头,自然就成了兵家必争之地。”
萧阳闻言,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他细细回想,果然发现楚江顾三家早就在江北省布下了暗棋,只是自己先前未曾留意罢了。
庐州四大家族中,秦家不过是楚家的一条走狗,结果被萧阳整得倾家荡产。
秦家一倒,顾家就盯上了这块肥肉。
正巧顾漪梦人在庐州,又和顾家不和,顾家便打起了如意算盘——先吞掉她的产业,再拉拢温家,好在这座城里站稳脚跟。
楚家刚走,顾家又来。江南商盟见势不妙,赶紧找上温家,想借着联姻的由头,以最小的代价在庐州分一杯羹。
同时还能破坏顾家和温家联合,可谓一石二鸟。
至于江夏资本为何痛快答应帮顾漪梦对付顾家?
恐怕不只是看在江离的面子上。江家怕是也想借着这股东风,在庐州布下一枚暗棋。
这些弯弯绕绕,要不是李九针点破,萧阳肯定想不到这么深。
顾漪梦显然也知道这些,所以即使绮梦资本濒临破产,她也没有驱虎吞狼,而是在苦苦支撑。
江夏资本只不过是顾漪梦为绮梦找的退路罢了。
这些所谓的“资本家”个个都是精于算计的老狐狸,每走一步棋都暗藏玄机,让人防不胜防。
萧阳不由得长叹一声,想起白天夸下的海口,终究还是太年轻气盛了。
但转念一想,即便事先知道这些弯弯绕绕,他萧阳也绝不会退缩。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孤军奋战,在庐州这块地盘上,他萧阳也是能说得上话的人物了。
“李老,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萧阳若有所思地说,“你是想让我效仿江南商盟的做法,先把庐州本地的豪商家族联合起来,把盘子做大做强?”
李九针微微颔首,目光深邃:“秦家倒下后,庐州最有分量的几家,都和你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只要你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在用利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