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办公楼,迎面几个工人笑着跟李阳打招呼,李阳一一回应。许大茂在旁边瞧得眼热,低声说:“还是当干部好,走哪儿都有人捧着。”
“不会说话就别说,什么捧不捧的,我这是群众基础扎实。”李阳头也不回,推开了采购三科的门。
许大茂跟着挤进去,反手把门掩上。李阳坐下,端起昨天的凉茶喝了一口,问他:“你不去宣传科上班,跑我这儿磨什么牙?”
许大茂往前凑了凑,压低嗓子:“昨儿王主任来院里,说要补选一个大爷。你知道这事儿吧?”
“知道。怎么,你有想法?”李阳放下茶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许大茂眼睛一亮:“你觉得我有戏不?”
李阳故意没接他这茬,只问:“你是后院儿的。”
“后院儿怎么了?后院儿的就不能当大爷?”许大茂急了,“李阳,你关系硬,跟王主任熟,只要你开口,这事儿准能成。等我当上了大爷,第一件事就是把傻柱治得服服帖帖!”
“打住。”李阳抬手一挡,“这破事我不掺和。院里选谁当大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个厂里的干部,去争这院里的鸡毛令箭,说出去不嫌丢人?”
许大茂不肯死心:“不让你白忙活。你开个价,两个月工资,我豁出去给你买酒!”
李阳叹了口气,神色认真起来:“许大茂,我跟你说句实话。这大爷不是官,也不是什么肥差。你瞅易中海当了一辈子一大爷,一夜之间说撸就撸,还不是灰头土脸?你要真闲得慌,不如去把宣传科的黑板报弄明白。”
“那能一样吗?”许大茂不服气,“易中海是犯了事,我又不犯事。”
“就你这张嘴,不犯事才怪。”李阳摆摆手,“行了,我说了不掺和就是不掺和。你真想干,找二大爷、三大爷去。他们手里有票,比我说话管用。”
许大茂苦着脸:“昨晚就找过了,一人许了一瓶五粮液。可这俩老东西,一个比一个滑头,嘴上应着,心里指不定打什么主意。”
“那就把院儿里其他人也拢一拢,光靠两个大爷,成不了事。”李阳瞥了他一眼,“能说的就这么多,剩下的你自己琢磨。”
许大茂见他软硬不吃,只得讪讪起身,拉开门走了。
门刚关严,桌上的电话“叮铃铃”响了起来。李阳接起来:“喂,哪位?”
“李阳,是我。”电话那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