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枕书双手搂着他,把头埋在他脖颈里。
“你又不说话了,无趣……”她呢喃着,哼了一声,张嘴就咬了一口他的脖颈。
“……”鹤知年闷了一声,忍着,垂首探着她的目光。
她今天晚上已经说了好几遍这句话了。
他真的很无趣么?
要怎样才算有趣?
还是得像侯昊那般?
鹤知年拧着眉。
那说得好听是开朗,说难听点叫幼稚。
叶枕书又锤他,“咬你也不知道喊疼!”
鹤知年:“这是打情骂俏。”
“那你为什么不打我?”
“等会儿回家打……”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她有些气恼。
鹤知年怎么变得这么……
她羞红了脸。
鹤知年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想逗她。
恰巧招财的车子停在他们跟前。
急忙下车给他们开门。
鹤知年这才小心翼翼将人放在后座。
身后的张亦扬也才赶了上来,坐上副驾驶。
车门关起,挡板也升了起来。
叶枕书坐在一旁赌气。
跟别人总有聊不完的话题,跟叶枕书却惜字如金。
好像自己真的跟他真的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一样。
鹤知年看着她赌气的模样,加上喝醉了酒,脸颊红扑扑的,气鼓鼓的,更加可爱了。
他伸手轻轻勾着她的手指头,“别生气了,我可以学。”
“你本来就会,就是不愿意。”
“我怎么会不愿意?”他握住她的手,将人拉过来。
叶枕书抽回,不给他拉。
谁知他力道重了些,将人拉到自己跟前,随后压了下去。
肩上的西装也悉数铺在坐垫上。
“你干嘛……”她声线降低不少,生怕被人听见。
虽然是隔音,但这距离,实在令人羞耻。
“打情骂俏。”
他一本正经,手从盘扣处往里探。
叶枕书推着他的手。
旗袍裙摆已经被带到了腰际。
只觉粗粝的指腹略过她的。
又拍了拍她的腿,“是这么打么?”
“……”
“才不是!”叶枕书撇着嘴。
“那这样呢?!”他手上的力道重了些。
“啊,疼……”叶枕书捂着臀。
伸脚踢他的时候,恰好被他用手握住。
他歪着头看她,浅浅一笑,“真要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