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玩闹过后。
梁好将身上的婚纱换了下来。
商砚辞站在试衣间旁边,久久不能平复此刻内心的激动。
从公司出来到这里,他脑子一路乱哄哄的。
特别是在鹤知年的不断刺激下,他做了有生以来最不敢做的一件事。
那就是向梁好求婚。
竟然还是在这么糟糕的情况下求的婚。
他摸了摸手上的婚戒,对和梁好的这段不明不白,却又明明白白的关系上,这才有了实感。
梁好还没出来,鹤知年在外面打电话。
叶枕书坐在沙发上发呆。
鹤知栀换上衣裳比她先出来。
商砚辞抱歉地朝她道歉,“抱歉,鹤小姐,刚才没注意是你……”
鹤知栀摆摆手,“嗐!多大点事?!不过你俩在一起,结婚了我可得坐主桌哦!”
她笑意盈盈。
“那是自然。”商砚辞点头,上下打量她,“你没受伤吧?”
“受伤了,我本来都求婚成功了,你横插一脚,你得好好对好好姐,不然我还得抢回来。”
商砚辞一听,嘴角微微上扬,“好。”
能抢到也算是他的福气了。
梁好从试衣间里穿着拖鞋走了出来,朝商砚辞抱怨,“我脚扭到了,穿不了高跟鞋。”
“我背你回去。”
“真的?”
“真的的。”
商砚辞现在对她好像越来越宠了。
平时在外人面前话都不多说半句,别说背她了。
牵个手他都能脸红。
现在竟然主动成这样。
鹤知栀揉了揉双眼,转身离开,“要长针眼了,不能看……”
鹤知栀走了。
商砚辞到车上去取平底鞋。
叶枕书还坐在沙发上发呆。
梁好凑了上去,“你怎么了?我被求婚,你不高兴?”
她回过神来,“没有不高兴。”
她挤出一个笑容。
只是鹤知年平时挺浪漫的一个人,就是没见他给叶枕书正经求过婚。
看着梁好抱着商砚辞那副模样,真的要甜死了!
梁好似乎看出她情绪的变化,“你跟鹤知年真的打算旅行结婚?我也挺喜欢这样的,浪漫,有情调。”
“可是他没正经跟我求过婚,我……”
鹤知年送过她很多戒指,婚戒也有。
唯独缺了真正被见证的,有仪式感的求婚戒指。
梁好没说话。
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