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黄……”梁好伸手锤着副驾驶的人。
这句话似曾相识。
叶枕书和鹤知年确认关系后,梁好之前就是这么问叶枕书的。
叶枕书和鹤知栀哈哈大笑。
她们三已经聊到这种地步了。
梁好脸颊热乎乎的。
她说得没错。
商砚辞闷骚得很。
比网恋那会儿还要闷骚。
他并不会光明正大地跟主动跟梁好提出那方面的需求。
而是循序渐进,找到机会亲到她腿软,然后再问她想不想。
等她同意才会进行下一步。
好像他是被迫的一样。
这个话题实在令人脸红。
她这才明白之前自己大大咧咧说那些话调侃她们的时候她们有多尴尬。
她急忙转移话题,侧目看向鹤知栀,“我听说你让韩寂川那个那老爷们儿穿婚纱?”
鹤知栀点头,“嗯,对。”
梁好一脸震惊,“他同意?”
“同意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韩寂川一个大男孩儿,从学校就追着鹤知栀,每次说喜欢她,鹤知栀都以为是开玩笑。
大概是他和鹤知年太熟,说多了只有韩寂川认真,鹤知栀压根没放在心上。
时不时还对他拳打脚踢,根本没往那方面去想。
毕业后还一直粘着她,鹤知栀对他避之不及。
但他总找借口通过鹤知年跟她搭线。
最后还让他家人来提亲。
鹤知栀笑笑,“听说他喜欢我很久了,我以为他是开玩笑。”
穿婚纱只是其中一个要求。
他还同意入赘。
不过鹤知栀没打算这么干,要是被她爸知道,准能打断她的腿。
“那你喜欢他么?”叶枕书看向她。
“亲都亲了,都快结婚了,应该是喜欢的,反正不讨厌。”
梁好两根手指头在一旁打转,“你俩,酱酱酿酿了?可别先搞出什么人命来哦~”
“没有,就亲嘴。”鹤知栀大大方方地承认。
“他这么矜持?看着不像。”叶枕书偷笑。
“他连婚纱都敢穿,鹤知栀,他对你爱意不浅啊。”梁好羡慕,“你烧香的时候朝哪个地方拜的?要不要闭眼?”
鹤知栀:“梁子姐,你不用烧香,晚上跪商砚辞跟前撒个娇,他命都给你!他现在一整个在你面前都不值钱,你不生扑死他都对不起你怀胎十月给他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