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看你家那个倒霉儿子,要不是依萍看他顺眼,就你家那个癞蛤蟆,好像谁稀罕一样?我呸!”
“你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老的阴,小的也阴,蔫坏蔫坏的!你老婆不是好东西,你儿子不是好东西,你自己更不是个东西!你们陈家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是蛇属一窝——”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像是脑子里那团火把话烧乱了,她也搞不清自己骂到哪里了。
她喘了一口气又续上了:“你把你儿子支走,留下一堆烂摊子!汪文英是谁打的?陈碧君是谁扇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没数?报纸上写的全是我!全是我王雪琴!飞檐走壁!偷鸡鸭!粪桶挑子绕道走!我偷鸡鸭干什么?我偷来给你家送终啊?”
陈安邦坐在办公桌后面,眉头拧着,嘴唇动了动想插话,但她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话头又拐了:“你跟你那个妹妹是不是串通好的?她在香港搞什么名堂我不知道,你在上海搞什么名堂我可清楚得很!”
“你们一家人各搞各的,现在全搞到我头上来了!我告诉你陈安邦,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不会放过你的。”
“放过我?呵呵,王雪琴,你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陈安邦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