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架上,但攥着头发的手还没有松开,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
随从想将王雪琴拽开,但王雪琴手里拽着陈碧君的头发。
陈碧君抓住机会,捏着王雪琴的手一扭,王雪琴吃痛,陈碧君推开了她。
王雪琴的头磕在货架角上,闷响一声,眼前发黑,但她抓住陈碧君的手。
张口就咬在陈碧君的小臂上,隔着大衣咬下去的,咬得极狠。
陈碧君"嘶"了一声,疼得整个人一缩,抬脚就踹在了王雪琴的大腿上。
王雪琴被她踹得往后一仰,但与此同时她的腿也扫了出去,正正绊在陈碧君的脚踝上,陈碧君踉跄两步,扶着柜台才没摔倒。
随从终于把两个人分开了。
王雪琴被拉开的时候还在挣,嘴里骂着:"你再敢说她是玩意儿?你才是玩意儿!你全家都是玩意儿!"
陈碧君被两个随从扶着,头发散了半头,大衣下摆沾了灰,脸上那几道红印子正在泛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臂上那个渗血的牙印,抬起红透了的眼看了王雪琴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王雪琴看不透的东西。
阴冷无比。
她没有再看第二眼,拢了一下散开的头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走。"
两个随从护着她往门口走。
王雪琴被她怪异的目光看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狠狠瞪了回去,“下次你再嘴贱,老娘还咬你……”
梦萍和如萍看见她妈叉着腰指着几个人的背影骂骂咧咧,赶紧绕过去看王雪琴。这才几分钟的功夫,她妈已经打了一架了。
王雪琴被如萍和梦萍扶着,还在挣,还在骂:"你别走!你回来!你汪家干了什么缺德事你敢让人知道吗?臭不要脸的一家子……"
陈碧君的背影像没有听见一样,一步一步走远了。
周围窃窃私语传来。
“你说这王雪琴是不是疯了!”
旁边几个逛商场的贵太太看得心惊肉跳,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我们顶多就是争风吃醋、比穿戴比脸面,那汪夫人跟我们根本不是一类人。我家先生和我说……”
“人家可不是普通太太,她自己就是政界要员,手里有权、有势力,天天混的都是政坛博弈的事,心思深、手段硬,哪里是我们这种只管家里事的女人能比的?”
“王雪琴居然敢当众跟她动手、扯了头发还咬人!”
“你说那个疯婆子得罪谁不好,偏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