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查案。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查到了什么。”
说完,他站起身,把布巾搭在肩上,对沈富贵说道:“客官,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我劝你们还是少打听这件事为好,免得惹祸上身。官府说了,谁敢包庇,就和他同罪。我先去忙了,有事你们再叫我。”
伙计走后,小六把门关上,气得直跺脚:“公子,你听听他说的,这不是明摆着栽赃陷害吗?肯定是有人杀了王员外一家,然后嫁祸给表公子!”
沈富贵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什么。
“公子,现在我们怎么办?”小六焦急地问。
“等。”沈富贵沉声道:“等去王员外家探查的那两个护卫回来,看看他们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你也出去四处转转,看看能不能打听到点什么消息。”
采石场那边,慕容羽带着他的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采石场。
因为这几日天天死人,官府根本就没有准确的人数统计。
加上瘟疫刚刚控制住,官兵们都松了一口气,精神懈怠,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少了几个人。
慕容羽几人顺利进了城。
他们进城的时候,也看到了墙上贴着的通缉令,不过他们急着去府衙找知府,并没有太在意。
府衙后宅,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
偌大的后花园里,种满了名贵的花草,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华贵的官服,正懒洋洋地靠在一张铺着锦缎的躺椅上。
他的肚子大得像一口扣着的锅,腰带勒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是云昭府的知府,曹世昌。
他手里端着一个白玉酒杯,里面盛着琥珀色的美酒。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色眯眯地盯着院子中央跳舞的女子。
那女子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裙,光着脚,踩在冰凉的鹅卵石上。
她的腰肢纤细,舞姿曼妙,随着悠扬的琴音旋转着,裙摆飞扬,露出白皙的肌肤,看得曹世昌心猿意马,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好!跳得好!”曹世昌哈哈大笑,把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赏!重重有赏!”
旁边的丫鬟连忙上前,给他续上酒。
曹世昌看得兴起的时候,一个小厮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道:“大人,外面有几个人要见您。”
曹世昌的脸色一沉,不耐烦道:“不见!没看到本官正在忙吗?什么阿猫阿狗都想见本官,真是岂有此理!”
“可是大人,”小厮犹豫了一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