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的消息渐渐传开,众嫔妃听闻后皆是无语。
众人不知该说乌拉那拉氏不知廉耻,自降身份去巴结包衣,还是该嘲讽乌雅氏太过会钻营取巧?
惠妃坐在镜前,听宫人回禀,当即掀了掀眼皮,嗤笑出声。
“到底是做过奴才的,这钻营攀附的手段就是厉害,本宫可真是自愧不如。”
宜妃听闻时,正把玩着新得的珠钗,闻言漫不经心地笑了。
“不愧是奴才秧子出身,就是脸皮厚,旁人还真学不来。”
她语气里透着不以为意,道:
“如今新人得宠,她圣宠大不如前,便想着在母家身上找补,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荣妃一向沉稳低调,听了只轻轻点头,没再多言。
她素来不掺和后宫纷争,只守着自己的儿子安稳度日,德妃如何,同她无关。
宁楚格在长春宫内听闻此事,正慢条斯理剥着葡萄,差点呛住。
好家伙!
竟然还有连宗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