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就指点了萧明哲几句。”
周悬把外套挂在玄关,换鞋时把丝绒盒塞进抽屉最里面。
他走进厨房,从背后环住沈初夏的腰:“晚上炖鸡汤?”
“嗯,给你和孩子补补。”
沈初夏用胳膊肘轻轻顶他,“一身消毒水味,快放开,一会儿小果和小柚子该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我抱我媳妇,犯法啊?”
周悬没松手,“老婆,明天周年会我不去。后天我们去清水湖走走,小柚子送她外婆家,就我们两个。”
沈初夏把火调小:“好啊。不过你先把小柚子的手工作业收尾。她今天又把纸板剪坏了。”
客厅里立刻传来小柚子带着哭腔的喊声:“外公!我的肾脏模型又漏水啦!红气球爆了!快来救命啊!”
周悬松开手,挽起袖子往外走:“周小果生的这个小漏风棉袄,迟早把我的退休生活漏光。”
沈初夏在厨房里笑出声。
油烟机嗡嗡作响,鸡汤在砂锅里翻着小泡,窗外的万家灯火一盏盏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