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典韦拍了拍腰间的斧柄,神情十分理所当然。
李远想了想。
“行吧。只要你别见到一只野狗就冲上去劈,路上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典韦认真思考片刻。
“野狗若是咬人呢?”
“那就先问它是不是许褚家的。”
典韦点头。
“若不是呢?”
“再劈。”
车队终于出了城。
李远本以为这一路会十分辛苦。
毕竟他刚从肺痈里捡回一条命,华佗再三叮嘱不能受寒,不能奔波,不能劳累,不能饮酒,不能熬夜,不能情绪激动。
简单来说,除了躺着呼吸,其他事情最好都别干。
可真正上路后,李远才发现,典韦根本没打算让他辛苦。
第一日,车队走了二十里,典韦便要求停下。
理由是马累了。
骑兵们看着那些连汗都没出的战马,没人敢说话。
李远掀开车帘。
“怎么停了?”
典韦指着前方一片河滩。
“三弟,那里有鱼。”
“咱们赶路,不是来捕鱼的。”
“可是鱼很肥。”
李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河水清亮,几条鱼在浅滩里摆尾。
他沉默片刻。
“抓两条。”
典韦立即下水。
那几名骑兵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奉命护送李主簿赶路,结果第一天便在河边抓鱼。典韦下水后,连鞋都没脱,踩着泥沙扑腾了半天,最后抱着一条足有两尺长的鲤鱼回来。
鱼尾甩了他一脸水。典韦抹了把脸,兴奋地把鱼举到李远面前。
“三弟,今晚有肉吃了。”
李远看着那条鱼,又看了看典韦湿透的裤腿。
“你抓一条鱼,把自己弄得像刚从河里捞出来的尸体。”
“这不是抓到了吗?”
“有道理。”
晚上,车队在河边扎营。几名骑兵架起火堆,把鱼剖开,抹上盐烤熟。
鱼皮被火烤得焦脆,油脂顺着鱼身往下滴。
李远坐在火堆旁,身上裹着厚袍,手里捧着一碗鱼汤。
典韦拿着一条鱼啃得满嘴油。
“俺早就说了,出来走走好。”
李远喝了口汤。
“你是出来游山玩水,我感觉是被主公押出来接人。”
“那也一样。”
“哪里一样?”
“都有鱼吃。”
李远想了想,竟然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
第二日,他们经过一座小山。
山路不算陡,林子里却长满了枫树。风一吹,红叶落了满地。
车队走到半山腰,李远忽然让人停下。
典韦以为他胸口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