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却先压了过去。
“广平沮氏,愿奉三十万石。”
说话的是一名灰袍老者。
他从进场后便一直没开口。
连赤凤出现时,也只是看着。
现在一开口,直接三十万。
田氏族老怒了。
“沮公,你方才为何不争赤凤?”
沮氏老者神色平淡。
“凤属火,田氏更合。”
“玄武镇北。”
“我沮氏要了。”
话客气。
意思很不客气。
你田家别抢。
田氏族老被气得胡子发抖。
“五十万石!”
沮氏老者眼皮都不抬。
“五十五万。”
“五十八万!”
“七十万。”
田氏族老猛地转头。
“你沮氏哪来这么多现粮?”
沮氏老者终于看他。
“卖地。”
田氏族老一滞。
会场里的人也听麻了。
卖地请玄武。
这已经不是抢。
是发病。
可越是这样,旁人越不敢退。
沮家敢卖地,说明他们真认为玄武能保家运。
你不跟,岂不是显得你家没眼光?
田氏族老咬牙。
七十万。
沮氏老者手指终于动了一下。
李远看见了。
到极限了。
再往上,沮氏很可能退。
七十万已经够肥。
可不让这两家彻底翻脸,后面的备用货怎么卖?
李远抬手,止住正要宣读的荀恽。
“玄武不喜争。”
田氏族老与沮氏老者同时看向他。
李远语气平静。
“以剑相向者,无缘。”
两家原本已经按上剑柄的护卫,动作顿时僵住。
田氏族老脸色发青。
“仙使,田氏诚意更重。”
沮氏老者冷冷开口。
“口称诚意,护卫却欲拔剑,玄武岂会入田门?”
“你!”
田氏族老怒极,手指都抬了起来。
沮氏老者忽然看向高台。
“沮氏八十万石。”
“另献北地良田三百顷,用以供奉玄武。”
会场里再没人说话。
田氏族老的手停在半空。
脸色由红变白。
他输了。
不是输在没粮。
是没料到沮氏真敢把祖产往上压。
李远都被这数目震了一下。
好家伙。
曹老板在许都为了粮,头发都快愁掉了。
河北这群人为了块玻璃,良田都敢送。
贫穷限制了曹营的想象。
荀恽声音落下。
“青玄武,择广平沮氏。”
沮氏老者上台时,步子仍然很稳。
可双手接过玄武的那一刻,指尖抖得比曹泰还厉害。
两件祥瑞全部请走。
没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