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姣一边炒菜,一边静静听着,心里越听越亮堂。通过陈峰的一阵解释,她终于彻底摸清了新市场的全部开局底牌。
现在项目才刚摸底、刚立项,征地还没正式铺开、风声还完全没在商户圈子传开。
也就是说,现在,是普通人唯一、也是最后的抄底机会。
等到拆迁落地、公示上墙、老百姓都知道要建新市场,到时候地皮、摊位、门面,根本轮不到外人抢。
美姣握着锅铲的手,悄悄紧了紧,心底已经悄悄敲定了主意。这一波时代风口,她必须抓住。
晚饭过后,三人聊了一会儿,陈峰和王斌便告辞回家。
林美姣本来想把这个事情直接报告给张向前,但一想到前一阵子发生的那些不愉快,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直接拨通了美娜家的座机,让他去一趟出租屋,有重要的事情跟他商量。
电话里,兴家听林美姣说的那么严肃,意识到可能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沟通,挂了电话,披上一件外套就匆匆赶往出租屋。
此时林美姣正坐在堂屋等兴家。
见到兴家,美姣就把自己的想法跟兴家说了,兴家二话不说,就拨通了张向前的大哥大。
电话那头很快有人接了电话,但是传来的却是女声。
“喂,你好,是秦老师么?我是兴家,我找向前大哥有事商量,麻烦你让他接一下电话!”兴家语气平和。
秦香秀握着大哥大,半信半疑,“大半夜的,找他有什么事?”
“你啊,疑心病太重了,我就说不是林美姣,你偏要说是林美姣!”张向前接过电话,很不耐烦跟秦香秀说。
这句话,坐在一边的林美姣听的一清二楚。张向前短短一句话,像一盆刺骨的冷水,从头浇灭了林美姣心底最后一丝残留的念想。
她怔怔坐在木椅上,指尖瞬间冰凉,心口酸胀得发堵,漫上来铺天盖地的悲凉。
认识这么多年,她掏心掏肺爱过、付出过,为他委屈、为他煎熬、甚至为他一度放弃自己的性命。从前在她面前的张向前,是多么体面的一个人,多么受人敬仰和尊重的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傲骨铮铮的男人,在秦香秀的身边,竟然活得如此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深夜一通无关紧要的电话,都要被秦香秀猜忌盘问,还要低声下气、耐着性子辩解,生怕惹得对方不悦。
林美姣轻轻扯了扯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幸好,幸好她没有一时心软主动联系他。
幸好,多留了个心眼,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