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懂得分寸,二人相互照应,不会贸然去往凶险之地。”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薇斯佩拉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始终眺望着路口方向,“平日里在家乖巧听话,一出门就玩性上头,只怕玩得尽兴,忘了把控分寸与回来的时间。”
苏诚失笑一声,抬手安抚般摆了摆手:“哎呀,放宽心便是,估摸着再过一会儿,两个小家伙就会说说笑笑地回来了。”
随后,苏诚话音一转,目光转向一旁的何顾程,从容开口提议:
“要是心里始终放不下,那就让顾程出门去找找那两个孩子吧。”
彼时何顾程正坐在一旁,随手翻看着苏诚昨日读过的旧报纸,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纸面。
骤然听见自己的名字,他身形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些许错愕,下意识伸出手指指着自己,出声确认:
“您说我吗?”
苏诚轻轻颔首,神色认真问道:“没错,你现下有空吗?”
何顾程对上夫妇二人满含期许的目光,稍作沉吟便稳住心神。
他当即挺直脊背,抬手重重拍了拍胸膛,笃定又爽快地应下:
“时间自然是有的,找人这事尽管交给我,必定把她们安全带回来。”
一听这话,薇斯佩拉终于放下心来:“那麻烦你了。”
话音落下,何顾程不再耽搁,转身大步踏出房门。
只见一道流光骤然腾空而起,他踏立于飞剑之上,身形破空疾驰,很快便朝着雪原深处飞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视野尽头。
窗边的夫妻俩静静望着远去的身影,紧绷许久的心弦稍稍松弛,心头沉甸甸的担忧也消散了大半。
薇斯佩拉望着空荡荡的天际,带着几分歉意的说道:
“这般着实辛苦这孩子了,大清早才匆匆忙忙买菜回来,歇息没多久,又要劳烦他再次出门。”
苏诚淡淡笑着摆了摆手,重新拾起桌边的报纸,悠然展开翻看,沉稳笃定的回道:
“无妨,顾程这孩子性子沉稳可靠,行事稳妥周全,把这件事托付给他,大可放心。”
薇斯佩拉依旧望着何顾程离去的方向,风雪吹拂着窗外的林木,她轻声感慨:
“说来这几个孩子相处得倒是和睦,平日里互相照看,倒是省了我们不少心思。”
苏诚目光落在报纸字句间,闻言微微颔首:“孩子们一路结伴历练,彼此情谊深厚,遇事也懂得相互扶持。
雅心性子跳脱,有顾程在一旁照看,定然不会出什么差错。”
“话虽如此,冰原天气变幻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