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讯符是王长老从黑风岭秘境外围发来的,上面的字迹潦草却清晰,记录着石鑫的遭遇。
被世界花卷入未知小世界,后在该世界的夺界盛会上崭露头角,连续战胜强敌,却也身受重伤,如今已闯入前十,距离进入界门仅一步之遥。
“世界花……万重山……夺界盛会……”杨玉泽低声重复着这些关键词,眼中满是担忧。
他执掌斩妖宗多年,见过无数秘境凶险,却从未想过石鑫会遭遇上古禁忌奇花,被卷入独立小世界。
传讯符上还提到,那小世界名为幽邪界,危机四伏,夺界盛会更是生死不论,石鑫虽表现惊艳,却也树敌众多,尤其是血煞部落的血修罗,手段残忍,实力深不可测。
“这孩子,总是这么让人放心不下。”杨玉泽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望向黑风岭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修为高深,已至丹境后期,却也无法跨越世界壁垒,前往幽邪界救援。
传讯符的灵力有限,只能传递简单的信息,无法建立实时联系,他甚至不知道石鑫此刻的具体伤势,只能从王长老的描述中推测,那孩子必定经历了无数生死考验。
他在观景台上来回踱步,心中纠结万分。
石鑫的妹妹石佳雯还在宗门的丹堂当学徒,每天都在盼着哥哥历练归来,为他炼制疗伤丹。
如今石鑫身陷异境,归期未定,甚至可能永远无法回来,这个消息该如何告知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小姑娘?
“罢了,该知道的,终究要知道。”杨玉泽做了决定,收起传讯符,转身走下斩妖塔。
他没有直接前往丹堂,而是先去了藏经阁,翻阅了所有关于世界花和小世界的古籍,希望能找到一丝蛛丝马迹,哪怕只是一点点关于界门的信息,也好让石佳雯安心。
可惜,古籍中关于世界花的记载寥寥无几,只提到“一花一世界,入者九死一生”,关于界门,更是只字未提。
杨玉泽心中愈发沉重,只能硬着头皮,向丹堂走去。
丹堂内弥漫着浓郁的药香,石佳雯正坐在一张石桌前,小心翼翼地研磨着草药。
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学徒服,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脸上沾着些许药粉,却难掩眉宇间的清秀。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是代掌教杨玉泽,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期待:“杨掌教,您是来告诉我,我哥哥回来了吗?”
杨玉泽看着她眼中的光芒,心中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