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药经,纸页边缘都已磨损,上面用朱砂标注着各种解毒配方,字迹娟秀如蝇头。
“哥,你看这个。“
她指着其中一页,指尖点在“腐骨草“三个字上,“腐骨草遇凝冰花会失效,我明天去药圃采些来,给你炼瓶解毒膏,抹在剑上都能用。“
石鑫看着妹妹认真的侧脸,烛光在她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丝柔软如绸缎:“不用麻烦了,四师兄已经给了我清蕴丹。“
“那也得准备着。“石佳雯固执地将药经折角,纸页发出轻微的脆响,“万一不够呢?多一层准备总是好的。“
夜深人静时,石鑫坐在修炼室中,将镇岳剑放在膝上。
他没有运转功法,只是静静感受着剑身的金行法则,如同与一位古老的长者对话。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剑身上,暗沉的剑体泛起淡淡的金光,仿佛沉睡的巨龙正在苏醒,每一道纹路都在诉说着过往的辉煌。
石鑫知道,明日的八强赛将会更加艰难。
赵峰的毒剑、张猛的狂狮变、刘澈的毒针、周通的破空拳……
每一个对手都不容小觑,如同挡在面前的四座大山。
但他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跃跃欲试的战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身后有谭青云的指点,如同黑夜中的明灯。
有林晓云的关心,如同春日里的暖阳;有石佳雯的支持,如同最坚固的后盾。
还有斩妖宗传承千年的规矩与情谊,如同奔流不息的江河。
这些,都是他最坚实的后盾,让他有勇气面对任何挑战。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石鑫终于起身。
他将镇岳剑还给谭青云,重新握紧了龙吟剑,剑柄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熟悉而安心。
剑穗上的雄狮绣品在晨光中轻轻摇曳,金线在阳光下闪烁,仿佛在诉说着不屈的战意。
论剑大会的八强赛,即将开始。而他的剑,已经做好了准备。
......
朝阳穿透云层的刹那,演武场的聚灵阵纹骤然亮起。
十六根丈高的石柱顶端,拳头大小的水晶球同时迸发刺目强光,将白玉擂台映照得如同白昼。
石鑫站在待战区的第一级青石台阶上,青鳞腕甲的蓝宝石在光线下流转着幽光,与龙吟剑的赤金色锋芒交相辉映,剑穗上的雄狮绣品在晨风里轻轻颤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