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说他坏话的,不过是嫉妒他!城西布庄的事我问过他,是苏老板自己赌输了银子,反倒赖在文举头上,这也能信?”
江岳气得胡须发抖,手指点着地面:“糊涂!苏老板带着女儿跪在府门前三天三夜,额头磕得见了血,你当是作假?还有武道院的药渣,仵作验出里面有软骨散,库房的监控水晶明明拍到潘文举夜半出入,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何时!”
“那是栽赃!”江文静霍然站起,裙摆扫过绣墩上的锦垫,“他是商人之子,难免得罪人!石世子呢?仗着宣王府的势,在围场纵马踩坏了农户的麦田,赔了些银子就了事,这就是你们说的品性端正?”
“你——”江岳猛地拍向案几,青玉镇纸跳起来撞到笔架,狼毫笔散落一地,“石鑫那是无心之失,事后亲自登门道歉,还赔了二十亩良田!潘文举呢?用假云锦冒充贡品,骗了镇国公府三千两白银,这事你又作何解释!”
许蕊连忙挡在父女中间,帕子捂住江岳的嘴,又对女儿使眼色:“文静少说两句,你爹血压高,经不起气。”她扶着江岳坐下,转身端起碗冰糖雪梨递过去,“先喝口润润喉,有话慢慢说。”
江岳推开碗,喘着粗气瞪着女儿:“我告诉你江文静,这门亲事我绝不同意!宣王府是什么人家?皇亲国戚,手握京畿兵权,石鑫又是宣王唯一的世子,你嫁过去就是世子妃,将来是要做王妃的!潘文举能给你什么?几匹布?几两银子?还是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经?”
“我不要什么世子妃!”江文静的声音带着哭腔,泪珠砸在衣襟上,洇出小水点,“我只要文举!他会记得我练剑后要喝温茶,知道我读兵书时不喜被打扰,去年我染风寒,是他冒着暴雨去城外药庐,回来时浑身湿透,怀里却紧紧揣着药方——这些,石鑫做得到吗?”
许蕊叹了口气,从妆匣里取出个锦盒,打开来是支赤金点翠的凤钗:“你看这支钗,是宣王妃特意让人送来的,说等你嫁过去,给你做添妆。石鑫那孩子,打小就护着你,你十岁那年掉进荷花池,是他跳下去把你救上来,自己发了三天高烧。这些你都忘了?”
江文静别过脸:“那是小时候的事了。他救我,不过是因为我是云翼侯府的小姐。”
“你这孩子怎么越说越糊涂。”许蕊将凤钗往她发间插,“石鑫托人送了支玄铁剑,说是用陨铁炼的,比你现在用的好上三倍,就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