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珍珠玛瑙在阳光下闪得人眼花,最大的那颗珍珠有鸽子蛋那么大,是宣王特意让人从南海采来的。每一件都彰显着宣王府的气派,看得路边的百姓啧啧称奇。
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他们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议论纷纷,脸上都带着羡慕的笑容。
“快看,是宣王世子娶亲呢!这排场,真是没见过!”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踮着脚,手里的糖葫芦都举到了头顶,差点戳到前面的人。
“听说娶的是云翼侯府的二小姐,那可是咱们京城有名的美人儿,去年赏花宴上,她穿着件水绿色的裙子,站在海棠花下,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感叹道,怀里的孩子流着口水,伸手想去抓队伍里飘来的红绸。
“我早上还见云翼侯府的嫁妆队呢,光锦缎就有几十匹,还有好几箱金银,啧啧……这云翼侯府也是下了血本了!”一个穿长衫的秀才推了推眼镜,满脸羡慕。
石鑫听着这些话,心里甜滋滋的,像喝了蜜一样。他想象着江文静穿上嫁衣的模样,一定很美,比去年宫宴上穿的那件孔雀蓝宫装还要美上三分。他甚至能想象到她盖着红盖头时,害羞得红透的耳根,还有那微微颤抖的长睫毛。
很快,迎亲的队伍就到了云翼侯府门前。云翼侯府同样张灯结彩,红色的灯笼挂满了门楼,连门前的石狮子都戴上了红绸花,显得喜气洋洋。府里传来阵阵欢声笑语,夹杂着丝竹管弦的声音,热闹非凡,连街对面的布庄都停下了生意,伙计们趴在柜台上看热闹。
石鑫翻身下马,动作行云流水,整理了一下喜服上的褶皱,在喜娘的带领下,昂首阔步地走了进去。
侯府的门槛被红布盖着,上面绣着“喜”字,石鑫小心翼翼地跨过去,心里默念着母亲教他的吉祥话:“一步跨进门,岁岁平安人;二步跨进堂,金玉堆满仓。”
前院里,云翼侯和侯夫人正坐在铺着红毡的太师椅上,云翼侯穿着锦袍,腰间系着玉带,侯夫人戴着凤钗,珠翠环绕,两人脸上都带着满意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笑意。
石鑫走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三叩九拜大礼,声音洪亮:“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小婿来接文静了。”
云翼侯哈哈大笑,声音震得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好,好!快去吧,文静在楼上等着呢,这丫头,今早天没亮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