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光亮他忽然发现墙角的地面上,有一道浅浅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拖过。
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道痕迹,道:“这里,有人拖过什么东西。”他伸手,沿着那道痕迹摸了摸,指尖触到地面上的灰尘,忽然停住了,“这痕迹,是新的。”
陆铭问:“确定吗?”
沈江离点了点头:“若是旧痕迹,灰尘应当积得更厚。但这道痕迹上的灰尘很薄,像是最近才留下的。”
他说着,站起身来,目光沿着那道痕迹,一路延伸到墙角。墙角放着一口旧木箱,箱子上落满了灰,他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打开木箱。
箱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泛黄的纸,借着月光能看到纸上画着一个醒目的标记——一枚铜钱的形状。
沈江离目光一凝。他看了那张纸很久,才将纸折好,递给陆铭。
陆铭愣了一下:“铜钱标记?和嫂嫂信上说的那个一样?”
沈江离点了点头:“一模一样,这宅子里,果然和卫家的事有关。”
两人没有再说话。他们站在昏暗的屋子里,看着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小灰已在京城歇了几日。黛玉心疼它来回奔波,特意让厨房备了新鲜的肉食,又亲自喂了它好几顿。
小灰吃得心满意足,整日在院子里踱步,偶尔立在栖架上,歪着脑袋看院中的动静,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黛玉看着它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倒是会享福。”小灰叫了两声,回应她。黛玉又喂了它一块肉,才道:“歇够了没有?该给你主子送信去了。”
小灰歪着脑袋看她,像是在犹豫。黛玉道:“回来再给你加餐。”小灰这才跳到她肩头。
黛玉走到书案前,提笔给沈江离写信。
江离亲启:
小灰来回奔波辛苦,我留它歇了几日,望你见信莫怪。
卫家之事,我这边查得了一些眉目。
前日我与弟妹说话,提起那铜钱标记,弟妹说,她曾听小叔提过一桩旧案——前些年京城出过一桩私铸铜钱的案子,那伙人用的标记,就是一枚铜钱的形状。那桩案子后来结了,主犯被判斩刑,同党也都落了网。
但弟妹说,由于适逢国葬,那案子结得有些仓促,未必没有漏网之人。
我已让青鸢去查当年那桩案子的卷宗,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若是那铜钱标记当真与私铸铜钱有关,那卫家被盯上,恐怕就不是巧合了。
柳叶巷的宅子,可有进展?
黛玉写完信,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