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离沉默了很久,才道:“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陆铭道:“你也没问过啊。”他说着,又拈了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再说了,这些陈年旧事,有什么好提的,我救了你一回,你祖父受我师父之托教养了我几年,咱们扯平了。”
沈江离道:“你师父……苏前辈,他这些年一直在金陵?”
陆铭点了点头:“对,他开了间医馆,就在城西。我跟着他学了几年医,后来去了京城,就很少回来了。不过每年过年,我都会回来看看他。”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师父年纪大了,我其实一直想接他去京城住。但他不肯,说金陵住惯了,不想挪窝。”
沈江离道:“苏前辈的医术,很高明?”
陆铭道:“那是自然。我师父年轻时,在燕北营当军医,医术是出了名的好。后来燕北营解散了,他才回了金陵,开了间医馆。这些年,金陵城里的人有个头疼脑热,都爱找他看。”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道:“对了,师父方才说的那个穿燕北营旧军服的人,会不会就是冯寅的人?”
沈江离想了想,道:“不好说。但苏前辈既然亲眼看到了,那冯记布庄的后院,肯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