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微弱的期许落空。
他沉默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一步步朝着阳台门走去。
他抬手拉开玻璃门,走进滂沱雨幕里,背影很是落寞。
房门合拢,隔绝了外头的风雨声。
云遥枝站在原地愣了两秒,满脸的难以置信。
居然真走了?
她还以为他会顺势撒娇耍赖,借着发烧的名头死赖在房间不走,结果居然这么干脆地离开了?
正当她心头满是诧异时,门外骤然传来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
“……”
她就知道,他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地离开。
云遥枝没有动,直到五分钟过去,外边还是没有动静。
她无奈地叹一口气。
果然她还是太善良了。
她快步上前一把拉开阳台门,冰冷的风雨瞬间扑面而来,但她还是一眼就看见黎砚趴在前面的沙地上,一动不动。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黎砚的背上,湿透的衬衫紧紧贴住他的身体。
云遥枝看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真是服了。”
她快步冲到黎砚身旁,蹲下身。
“黎砚!黎砚,醒醒!”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他人已经意识模糊,只能发出一点微弱的哼唧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外面风雨还在肆虐,总不能把人扔在沙滩上淋雨。
云遥枝咬了咬牙,费劲架起他沉重的胳膊,把大半重量扛到自己肩上,扶着他往回挪。
黎砚半边身子靠在她肩头,滚烫的呼吸洒在她颈侧,意识朦胧间,还依稀认出是她的气息,嘴唇翕动,含混地低声念了一声她的名字。
“云遥枝……”
她听得心里又烦又无可奈何。
这人真是病得不轻!
云遥枝咬着牙,费劲拖着他一步步挪回阳台,走得她满头满脸都是雨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等她好不容易推门回到房间,反手带紧房门,再也撑不住,直接一松力,带着黎砚坐在地毯上。
真的跟头猪一样重。
她低头看着浑身湿透双目紧闭的男人,是真的没脾气了。
“真的有病,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
云遥枝抬手擦了把脸上的雨水,认命地站起身去了浴室拿了毛巾回来,覆上他湿漉漉的黑发,用力地擦拭着雨水。
黎砚昏昏沉沉间,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触感,眼睛虚弱地掀开一条缝,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见她认真替自己擦头发的侧脸。
他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轻轻呢喃。
“是不是很麻烦?”
云遥枝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