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困住我君臣,便能拿捏大清?”
“你以为边陲路遥、天险阻隔,便能肆意妄为、藐视天威?”
“猛白,你低估了大清的铁骑锐士,更低估了朕守土卫国、护佑臣民的决心!”
就在此时,殿外铁骑嘶吼声骤然停歇,下一瞬,铿锵有力的脚步声层层逼近,铁甲铿锵,步步踏碎慌乱。
傅恒一身银甲染尘,手持长剑,满身杀伐戾气,率一众精锐将士立在殿门之外。
他抬眸望向殿内君臣,单膝跪地,声音洪亮震天,“臣傅恒,率大清铁骑三万,攻破缅北城门!缅北外围守军尽数击溃,都城已归大清掌控!特来护驾,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捷报落地,殿内一片安稳清明。
反观猛白父女,立于满地狼藉之中,身前是遍地瘫倒的臣子将士,身后是破城而入的大清铁军,大势已去,穷途末路。
慕沙久久凝望着护着哑女、眼神坚定的永琪,心口一寸寸冰封。
她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所有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一片冰冷的决绝。
“永琪。”她轻声开口,声音苍凉空洞,再无半分往日鲜活,“今日之事,我记下了。”
“你护你的恩人,守你的大清。”
“自此往后,我慕沙与你,与大清,不共戴天。”
慕沙话音落下,殿内的气氛陡然降至冰点。
她立在遍地倒地的士兵之间,一身喜庆的婚服在狼藉之中显得格外刺眼,往日里眼里的炽热执念,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恨意。
永琪将哑女护在身后,神色平静无波,语气不带半分温度,“是你们先背信弃义,以所有人性命要挟,又索要国土,步步紧逼在先。若不是你们贪得无厌,何至于落得这般下场。”
他对慕沙早已没了半分迁就,自她用众人安危逼迫成婚那一刻起。
猛白踉跄着后退两步,看着殿门外全副武装的大清铁骑,又看看身边形同废人的将士,面如死灰。
他征战一生,割据缅北多年,从未想过会落得国破兵败的下场,一切都毁在自己的贪心与算计里。
“罢了,罢了。”猛白颓然垂下手,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数十岁,“成王败寇,我猛白无话可说。”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别再牵连我缅北的无辜百姓。”
皇上缓步上前,龙目威严扫过殿内,沉声道,“朕素来不喜滥杀,缅北屡屡犯境,挟持君臣,妄图侵占国土,罪责在你父女二人,与百姓无关。”
皇上没再理会猛白,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