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温润,那里边的七个小黑点已经不再是模糊的轮廓了。
她能清楚地看到它们的形状,蜷缩的小小身体,紧握的小小拳头,还有隐约可见的五官雏形。
七个!
真的是七个!
她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然后她嘴角弯起,笑出了声。
老天奶,她怎么怀的!
一怀就是七个!
她可真牛!
战皓霆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手按着肚子在傻笑。
他不禁也跟着勾唇,心变得很柔软。
“确定了?”
程瑶抬头看他,微笑:“是,七个。”
战皓霆沉默了整整五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他走过来,在程瑶面前蹲下,单膝着地,将她的衣摆轻轻掀开一角,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
他粗糙的大手想摸一摸,却在离她腹部一寸的地方,不敢落下,连呼吸都放轻了,像是怕惊扰了里面的小生命。
“战皓霆,”程瑶问他,“你高兴吗?”
战皓霆没有回答。
他将悬在半空的手收回,双手捧住程瑶的手,将它们合拢在自己掌心里。
他低着头,程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能看到他在微微发抖。
然后,一滴泪,落在她的手背上。
他哭了?
程瑶大受触动。
他征战半生,刀枪剑雨无所畏惧,尸山血海面不改色,此刻竟哭了!
她俯身搂着他,轻拍他的背,心软得一塌糊涂。
战皓霆埋在她颈间,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声音沙哑哽咽:
“夫人我们有孩子了……七个……”
“是,我们有七个孩儿了。”
程瑶眉眼温柔。
她懂他。
他哭,不是难过,不是惊惧,是狂喜,是庆幸,是此生从未有过的圆满。
……
三天后,信使从大奉日夜兼程赶来一进大殿就跪在地上:“陛下,皇后,大奉……变天了。”
战皓霆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说。”
“大奉皇帝慕容琛驾崩了。”信使喘了口气,“宠妃程岚在他的药里掺了鹤顶红。他服下后七窍流血,当夜就没了。顾立恒亲自审问程岚,她供认不讳。”
程瑶坐在战皓霆身侧,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
程岚居然毒死了慕容琛。
不过也是,慕容琛被废,她自己也被打碎膝盖、声名狼藉,她是没了活路的。
毒杀,是她对她自己自认为的不公命运,最后的、最疯狂的反击。
程瑶问,“顾立恒如何处置她?”
信使:“顾立恒以程岚弑君为借口,借机发动政变,清除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