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生前的兵器厮杀,不知疲倦。直到将入侵者撕碎,才会重新化为一摊血水。”
“血幡会不断成长。每一场胜利,都让它更强。每一场杀戮,都为它增添新的亡魂。”
战皓霆站在程瑶旁边,看着那面黑旗,目光冷得像刀。
萨乌喇继续说,声音更低了一些,“曾有敌军在夜间潜入北狄,试图拔掉血幡。但他们发现,那幡旗扎根于大地深处,拔起时地下传来万鬼哭嚎之声。”
“第二天清晨,那支敌军全军覆没。每个人的皮肤都被完整剥去,恰好足够再织一面幡旗。”
程瑶的瞳孔皱缩。
她脑子飞快转动,“所以,北狄将士会让我们流血,唤醒那些亡魂来对付我们?”
萨乌喇点头。
这时,
隘口的风忽然大了起来。那面黑旗在风中微微晃动,旗面翻卷,露出背面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像经络,像什么活物的内脏。
血腥气更浓了,浓到程瑶觉得自己的鼻腔里都是那股味道。
她偏过头,打了个喷嚏。
战皓霆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