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紧张的模样,拍了拍她的手背:“如今感应不到。许是喝了太多灵泉水,又服了七叶花,我的身体和神魂都变强了许多,那东西奈何不了我。”
程瑶眉头紧锁。
有可能他已经生出紫气,通身帝皇相,拥有大气运。那邪恶之物,或许是被压制了。
她眼神更加凝重:“那东西可能还在你体内,只是暂时蛰伏,等待机会。”
战皓霆不甚在意,“或许。”
“那得想法子把它彻底祛除。”程瑶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留着它,终究是个隐患。”
战皓霆眼眸坚定:“无妨。只要我还活着,我的武力一直进步,它就永远没有机会。”
程瑶若有所思地点头。
只要战皓霆继续变强,气运不断增加,甚至得到天道的认可,那他就会百毒不侵。到那时候,体内的那东西说不定还会成为他的养分,被他吸收炼化。
“我明白了。”她道,“那便先不管它,我带你接管赵擎的兵力要紧。”
得到那两万兵力,他的帝皇气会更浓。
战皓霆微不可见的点头。
他也不想她为那些事情操心,他也想尊重她的决定。
程瑶继续道:“之后,我们去救公公。”
战皓霆愣住,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我爹?瑶儿,我爹他早已战死。”
“不,如果我的消息无误的话,”程瑶压低声音,“公公没死。”
“他只是被琉璃国活抓,囚禁起来了。”
战皓霆瞳孔骤缩,呼吸急促起来。
他父亲战北山,当年的战家军主帅,威震北疆的存在。
五年前与琉璃国之战,传回的消息,父亲已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为此,母亲哭晕过好几回,他也一直心怀愧疚,觉得自己没能预判到那场战争的失败,而没救下父亲。
可现在,程瑶告诉他,父亲没死?
“消息可靠吗?”他暗哑的声音有些发颤。
“应该可靠。”程瑶道,“不过为保险起见,我可以先瞬移去看看公公,摸清是什么状况,然后再让你想法子营救。”
“不行。”战皓霆立刻反对,面色严肃,“不许你再单独去冒险。”
程瑶急了,“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公公在那边多待一天,就多受一天的罪。你忍心?”
战皓霆沉默。
他当然不忍心。
可他更不忍心让程瑶去冒险。
程瑶见他似有松动,继续道:“这样,我先去搬空琉璃国的国库,再挟持琉璃国国王,逼他放人,你只要安排人在城外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