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传来姜南欢快的声音。
佣人们听着这些动静,都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自从有了夫人,家里就有了生气。
而另一边,季宜书被关在自己的家。
萧北寻找人一直守在门口看着,哪都不让她去。
季宜书几次想出去,都被拦下来。
她气得扭曲大骂,可那些保镖丝毫没有理会。
季宜书尝试几遍后,依然是这样的结果,她几乎快疯了。
她又几次尝试拨打萧北寻的电话,可她始终都没能打进去。
萧北寻把她拉黑了。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赖以生存的男人,却狠心地把她隔绝在外头。
明明当初,她是因为萧北寻才没了自己的哥哥。
明明这么多年,萧北寻一直疼她、护着她、宠着她。
可偏偏在姜南那个贱人出现后,这一切都变了。
萧北寻不再纵容她做任何事,甚至现在想要把她送回澳洲,不许她再回港城。
她不要!
她不想回去!
更不想眼睁睁看着萧北寻真的和姜南在一起。
明明这是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凭什么就要让给姜南那个贱人?
季宜书每次想到这些事情,内心就如火焚烧似的。
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无论如何要想办法留下来。
季宜书满着愤恨,恨不得把手机砸了。
然而,就在她高高举起手机时,猛然想到什么。
她急忙放下手机,急忙给温霁斯打去电话:
“阿霁哥,你救我好不好!我不想回澳洲,我也不想再关在这里,你能不能来帮帮我!”
季宜书对着那头的温霁斯苦苦哀求,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温霁斯几分错愕:
“出什么事了?”
至于季宜书被警察带走的事,他一清二楚。
甚至也找过萧北寻。
可他不是没有了解过那些事,而且也的确是季宜书做的不对。
姜南要做的事,从来没人能阻挡。
包括他。
季宜书哭的一抽一抽的,哀求道:
“阿霁哥,北寻哥他后天就要送我离开港城,让我永远都待在澳洲,不许回来了。
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不想离开!我的家就在这里,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们和我哥哥是最好的,我知道你们一直都疼我。
阿霁哥,求你看在我哥哥的份上,帮我一次好不好?你来救救我!”
季宜书哭的声音模糊,听起来更加肝肠寸断。
温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