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回这个家了。”
聂京枝瞪大了眼睛:“妈!我才是您亲闺女!”
聂宗在旁边咳了一声,难得跟徐薇站在同一战线:“你妈说得对,要是九爷这样的人都栓不住你,我都不知道什么人才能栓住你,你以为你是窜天猴啊,要去把天捅破。”
“九爷跟你在一起,你没少让人家操心,你以后乖一点,别整天没事找事。"
聂京枝转头看向薄九司,指望他说句话。
他端着酒杯笑而不语。
聂京枝不高兴地杵了杵他,他酒杯里的酒洒了点出去,他也没有生气,接过毛巾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擦拭,淡笑道:“枝枝她挺好的。”
聂京枝在旁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低下头戳米饭,耳朵尖有点热。
他这句“她挺好的”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她以为他好像真这么觉得。
吃完饭,徐薇又切了一盘水果端出来。
聂宗拉着薄九司在客厅喝茶,两个人聊的是茶叶品种和行情。
聂京枝靠在沙发边上吃橙子,听着她爸跟薄九司从普洱聊到铁观音,偶尔插一句嘴,被聂宗嫌弃“你懂什么茶叶”。
薄九司坐在沙发里,端着茶杯,偶尔应两句。
聂京枝偷偷看他。
他坐在她家的沙发上,跟她爸喝茶聊天,旁边电视里放着不知道哪个频道的综艺。
他侧脸被客厅暖黄的灯光照着,整个人松弛自如。
聂京枝忽然觉得,他好像从来没在薄家有过这样的时刻。
临走的时候,徐薇装了一袋打包好的菜塞到聂京枝手里:“带回去明天热热吃。”
聂宗送到门口,拍了拍薄九司的肩膀,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不自然地憋出一句:“你……常来,这里也是你家。”
薄九司站在门口,晚风从楼道里灌进来。
他沉默了两秒,点了下头:“好。”
聂京枝被他牵着往别墅外走,回头看了一眼,聂宗搂着徐薇还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满脸的欣慰和高兴。
聂京枝回过头,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
他一手拎着她妈打包好的菜,另一只手牵着她,为了将就她,刻意放慢了步子。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秋天桂花的香气。
聂京枝被他牵着往车边走,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
晚饭后薄九司被沈行叫走了。
包厢里沈行和周珂已经到了,酒已经开了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