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有一天还是会走。
“而且,”薄九司补了一句,声音更低了,“你也没说要跟我好好过。”
聂京枝心口一软,那一截酸胀从胸腔漫到喉头,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她,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是认真的,九爷,你信我一次。”
薄九司看着她,她没有闪躲,眼底清澈。
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声音闷在她发间:“好。”
窗外夜风安静地穿过阳台,把最后一点烟味吹散了。
聂京枝趴在他怀里闭上眼,感觉到他掌心又贴上了她的小腹,轻轻覆着,像在守着什么。
——
第二天,聂宗打电话来,聂京枝懒懒接起。
“喂,枝枝,九爷怎么往聂氏账户上转了十个亿!”
“他给的,您就收着呗。”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您没看新闻头条吗?”
聂宗这才打开新闻,全网热搜——
薄九司为了哄他的夫人,包游轮夜游,搬空全城烟花哄她!
聂宗对着屏幕看了半天,又看了看账户里那串数不清的零,犹豫了半天,小心翼翼地问:“枝枝,九爷……是犯错了吗?”
聂京枝挑眉:“什么错?”
“就是……男人都会犯的错那种?出轨?撩骚?还是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