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翻手机。
这时有人走到胡芬面前,因为看不惯胡芬的作风,阴阳怪气。
“胡老师这么清高,怎么还来这种商业座谈会?国风教母,应该去故宫办展啊,跟我们这些贴标签的坐一块儿,多掉价!”
说话的是嘉悦婚纱的设计总监,前阵子刚推出一款国潮系列,确实就是在西式婚纱上缝了刺绣龙凤。
胡芬脸色沉了沉,合上手机就要走。
聂京枝几乎是同时迈出步子,声音清亮,自然而然接话:“我倒是觉得,胡老师说的贴标签,不是指用了国风元素就叫贴标签,而是用了、却不懂它为什么长这样。"
胡芬和嘉悦总监一起回头,聂京枝一袭青花旗袍,清丽婉约地走到她们面前。
“比如胡老师那件鱼尾轻纱裙,乍一看是旗袍改的,但仔细看,立领收得没有那么紧,留了一指宽的余地,东方审美讲究气,太箍了反而不对,盘扣只做了三颗,到了腰线就停了,下半身让鱼尾的弧线自己去说话,这不是把旗袍和鱼尾生硬地缝在一起,是拿东方的形去解西式的轮廓。”
她看向嘉悦总监,淡声道:“贴标签的人,是做不出来的。"
嘉悦总监脸上青白交错,咬牙愤恨走了。
聂京枝看着嘉悦总监生气离开的背影,嘴角轻微勾了下,在心里感谢她提供的机会。
然后转向胡芬:“昨天在展厅看了很久,看得有点激动,忍不住多说两句,胡老师别见怪。”
胡芬看着聂京枝,眼神里多了一丝意外:“你是哪家的?”
“九枝的店长,聂京枝。”
胡芬的表情微微一顿,带着点原来如此的意味。
“薄太太刚才说的那番话,很漂亮,你能看透那件鱼尾的留白,说明确实下了功夫研究过。要么是真的热爱,要么是目的明确。按理说,我应该请你喝杯茶。”
胡芬话锋一转:“但我跟薄太太的理念还是不一样,我崇尚的中式婚礼,是老祖宗留下的“诚”与“真”,两姓联姻,一堂缔约,结的是良缘,靠的是本分。”
“婚姻在我这里是干净的、郑重的、不能拿来当筹码,但聂小姐的婚姻,恐怕不是这么回事。”
聂京枝笑笑:“婚姻观念不同,不代表对婚纱设计的理念不同。胡老师,千金易得,难遇知音,我是诚心邀请您加入我们九枝。”
“婚纱跟婚姻紧密相连,有憧憬,才会在设计中注入灵魂,就像我要跟你合作,首先我得认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