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沾,这种酒喝起来口感很好,很容易被当成饮料误食,大哥您这种老江湖会不知道?”
她眯起眼,用可疑的眼神盯着薄尘一。
薄尘一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面不改色微笑:“怎么了,弟妹,眼睛不舒服?”
聂京枝不阴不阳地笑一声。
这时金颂突然踉跄着站起来,大舌头地说:“枝……枝枝姐,你……你把胡、胡芬搞定了吗?”
聂京枝伸手扶住她,语气淡淡的:“我不打算签她了,让九爷给我找个国际设计师。”
她看了薄九司一眼笑:“媲美沃斯那种。”
薄九司回看着她,没有说话。
金颂奇怪地问:“你不是想做中式婚纱吗?”
聂京枝回过头说,“西式也挺好的,紧跟潮流。”
金颂迷茫不解:“枝枝姐怎么忽然想通了?”
聂京枝笑笑不解释:“不想折腾了。”
薄九司沉眸不语,他从她眼里并没有看出多少笑意,只有一种妥协的无奈。
“回去吧。”他说。
聂京枝点点头,扶着金颂:“走吧。”
金颂却不肯走,含糊地摇头:“枝枝姐,你不用扶我,你去九爷那里。”
“能自己走吗?”
“能……能的!”金颂脑袋点得比小鸡啄米还勤快。
“九爷还在等你呢,你快去吧。”
薄九司站在半步之外,敛眸看着聂京枝,明显是在等她。
聂京枝只好放开手,让金颂试着走两步。
“你看,我没事的,我没喝醉……”
金颂脚步凌乱的走了个S线,突然左脚绊右脚,“啊”得一声往前扑过去。
聂京枝心惊胆战地伸手去扶,薄尘一比她更快地操控轮椅迎上去。
他伸手横拦她的腰,往回一拉,金颂一屁股跌坐在他腿上。
聂京枝瞪大了眼,手僵在半空,惊吓又觉得离谱。
金颂懵了一瞬间,忽然咧开嘴笑了:“嘿嘿……吓坏你了吧,枝枝姐姐,我没摔到呢。”
她像试座椅一样,往男人腿上又坐了坐:“你看,屁股一点都不疼。”
聂京枝:“……”
而给金颂当人肉坐垫的薄尘一被她坐得浑身一抖。
他抓紧扶手直起身来,热烘烘的胸膛贴上金颂的后背,贴近她的耳朵,喉咙有一丝绷紧:“坐着舒服吗?”
金颂觉得这把椅子好软,还有一股清淡好闻的香味,她下意识地点头:“唔……嗯嗯,比我家那个硬板凳坐着舒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