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腰。
狠狠欺负她的同时,脸色阴沉地开口:“你来找胡芬之前,不会告诉我一声?”
聂京枝被欺负坏了,气地回怼他:“老爷子把薄熠阳领进门,意图替掉你的位置,你也没知会我一声!”
就为了这事跟他怄气?
男人声音缓了缓:“薄家水深,我不想让你淌。”
“我不是你老婆吗?”聂京枝瞪着眼,眼尾泛红,“夫妻不应该共患难,一致对外?”
“你怀着孕。”
“那我不怀它了!”
男人脸一沉:“说什么胡话?”
“怀着孕,就应该被保护得什么都不知道,像个傻子一样?等我老公哪天被人位子上踢下来,我被赶出家门了才知道?”
“不会。”薄九司低下头来向她保证,“不会有那一天。”
聂京枝静了静,声音也低了下去:“我知道很多人盯着你,我不想你对我藏着秘密。”
“你也不必什么事都一个人扛。”
她转身抱住了他:“我可以不出头,但我也能帮你出主意。”
男人不说话,冷硬的面部轮廓为她柔和下来。
聂京枝失神地抚摸他的脸:“九爷,你看得上我,我就是你背后的女人。”
“你看不上我,我就是被你保护的废物,那过下去也没意思……”
“不许乱说。”薄九司咬住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