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
客厅里站着一排佣人。
男佣们不解挠头:“为什么同样的衣服穿在九爷身上,会有这么天差地别的效果?”
女佣们一脸向往:“如果男仆按这个标准来的话,以后我天天积极上班,决不旷工!”
“我愿意加班!”
男佣们觉得天塌了:“那以后我们会不会失业?”
“九爷,别弄了,给我们留条活路吧!”
薄九司全程冷着脸,谁也不看,低着头默默擦拭桌子。
聂京枝走到他身边,男人在低头擦拭桌子。
她手撑在桌面,耸着肩歪头看他,神态慵懒又娇媚:“九爷感觉怎么样?”
男人仿佛没听见,连眼皮都没抬。
聂京枝看了眼窃窃私语的女佣,勾了勾红唇:“都在夸你呢,看来这套衣服适合你穿。”
他穿着白衬衫,黑色燕尾服马甲束缚着他的劲腰,西裤将他的腿修饰得又直又长,领带正好抵在性感凸起的喉结处,下颌线利落分明,很像私设里的制服诱惑!
薄九司蹙起眉心。
他讨厌穿白衬衫。
问她能不能换成别的颜色,她说不行,这样搭配才好看。
见男人不理她,她用胳膊杵了杵:“跟你说话呢。”
薄九司的手都被她杵歪了。
他扔下抹布,抬起头面无表情:“小了。”
小了?
“我拿的185的,这可是最大码了。”
“裤裆有点紧。”
“你真喝醉了?胡言乱语什么,对自己也太自信了吧?”
“不信你试试。”薄九司眸光危险。
聂京枝瞄了眼,还真有点紧绷。
“……”聂京枝脸颊发烫,“你先忍忍吧。脑袋里少想点破事,不然有你疼的。”
说完红着脸转身:“你先打扫着,我去沙发上休息。”
聂京枝刚在沙发上坐下,徐薇便闻讯赶来:“枝枝,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没干什么啊,我在这坐着呢。”
徐薇指着薄九司:“你这不是胡闹吗?”
聂京枝看了眼正在打扫的男人。
衣袖挽到手肘,手臂上一条条泛白的细疤痕,在冷白的皮肤上不显眼。
“妈。”聂京枝拉着徐薇坐下,“我听到你跟我爸的谈话了,婚礼上薄家人这么对你们,是我的疏忽,让你们受委屈了。”
徐薇微怔,眼神放柔和:“枝枝,不要说这种话,你是我的女儿,不把这件事告诉你,是不想影响到你和薄九司的感情。”
聂京枝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