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向她:“怎么了?”
聂京枝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低头看他的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过于闲适了。
她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公司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薄九司翻书的手指顿了一下,合上书放在一边,语气随意:“一点小麻烦而已,过阵子就处理好了。”
“什么麻烦?”
薄九司伸手将她揽到腿上,看着她氤氲着水汽的精致小脸,低哑着声线回答:“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大的事,你在家安心养胎,以后我会多花时间陪陪你。”
他没有明说,聂京枝知道他不想说,不管她怎么问也问不出来,有点懊恼:“你什么事都瞒着我。”
薄九司低笑了声:“你操心不了的事告诉你也是徒增烦恼。”
是这么个理,可她也有知情权吧?
“我告诉你另一件事。”
“什么?”聂京枝洗耳恭听。
薄九司低头在她耳边:“你坐到我了。”
聂京枝脸颊一烫,想说什么,被他堵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