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吴厚才带着梅晓歌吃了一家正宗的老北京火锅。
铜锅炭火,涮肉鲜嫩,两人吃得酣畅淋漓,算是难得放松了一回。
饭罢,两人便匆匆赶回驻地,两点不到就已经等在了门口。
可是让他们震惊的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林望京的电话。
按说等这么久,换作旁人早就该焦躁了,可他们脸上非但没有半分不耐烦,反而隐隐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滴乖乖,林省长这是要一飞冲天啊!”
吴厚才终于忍不住,看了一眼手表上显示的时间,倒吸一口凉气,感叹道。
“吴主任,这有什么说法吗?”
梅晓歌毕竟没来过这里,不清楚三个多小时的汇报意味着什么,忍不住凑过来问道。
他只知道林望京进去的时候是一点,现在都四点多了。
“梅处长,这里面学问可大了,你知道吗,就算是某个部委的一把手汇报的时间,也不超过二十分钟。”
吴厚才一脸向往地说道,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光,“可是林省长现在汇报已经超过三个小时了,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他以前送省委书记和省长过来的时候,也是很快就离开了。
那些封疆大吏进去,出来的时候大多神色如常,时间也掐得精准,仿佛每一分钟都在规矩之内。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含金量简直拉得满满的,传出去足以震动半个官场。
“是啊,毕竟是那位,别说汇报了,我连想都不敢想。”
梅晓歌也附和道,心中对林望京的崇拜简直到了叹为观止的地步。
能跟着这样的领导,是他梅晓歌一生最大的幸运。
他不由得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林望京时的情景,那时候只觉得这位领导气势不凡,如今才知道,那气势底下压着的是怎样的分量。
就这样,一直到下午五点半,他们终于接到了林望京发来的信息。
“林省长!”
看到林望京出来,吴厚才和梅晓歌赶紧迎了上去,可又不敢靠得太近。
生怕惊动门口的警卫,像只能远远地站定,脸上堆满了笑意。
“等急了吧!”
看着他们一脸兴奋的样,林望京笑着问道。
“没有,省长您在里面待得越久,我们越开心!”
吴厚才压低了声音说道,还是控制不住地有些兴奋,这句话说得直白,却也是真心话。
领导在里面待得久,说明受重视,领导受重视,跟着他的人才有奔头。
梅晓歌虽然没有说话,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