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后面的大嫂,手一直一戳的追上来,阿德赶快把车门打开。
“对不起大嫂,刚才我以为你上车了,所以才”
气急败坏的任晓燕道,“妈的,你脑子被驴踢了,没有看见我还没有上车,就把车子开走,你想留下我一个人被粪勺子砸死啊!”
阿德哈着腰把车门关好,连连道歉。
“大嫂,我哪里知道这老太婆家里的那只黄狗这么厉害,我去和大哥多要点人,咱们把她儿子的店铺给砸了。”
任晓燕道,“你认识她?”
“我认识她,可她不一定记得我,她有个儿子是瘸子,在菜市场那条街卖馒头,有机会给工地食堂送过。”
“那就好,不然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她掏出身上的纸巾,擦拭着星星点点的粪水,总觉得还是有味道,眉头一直皱着,“真是晦气,臭死了,臭死了。”
“嫂子你放心,这口气大哥一定会替我们出的,这老太太是失心疯了,也不看看咱们是谁的人。”
任晓燕到处嗅着身上的味道,“真是难闻,哪里都是这个味道,先送我回去换衣服,我们再换一辆车去。”
回到别墅后,任晓燕把身上的衣服都扔进了垃圾桶,就是她身上的这一套脏衣服,都够普通人一个多月的工资。
那个年代,有钱人真是很有钱,没有钱的也是真的穷。
洗完澡,换好衣服,她又往身上喷了点香水,收拾好后,阿德才开着另一辆桑塔纳来到门口。
现在的刘海柱已经回到了工地上的办公室,正在和别人打电话谈生意,手底下的几个人在外面抽着烟。
看到大嫂来了,他们都站起来打声招呼。
“大嫂好!”
任晓燕拉着脸,后面跟着阿德走了进去。
门外的几个人说道:“这是什么味啊,是不是有人拉裤子了,怎么这么臭!”
“放屁,怎么可能,这么大一片地,大有可为,怎么会拉裤子。”
几个人互相嗅着对方身上,试图找到臭味的来源,没有想过是从阿德身上传来的。
“解决了吗?”
阿德低着头道,“对不起大哥,给你丢人了,我没有想到对方家里会又
话还没有说完,刘海柱道,”你的意思是对方家里有人,你被他们给打了?“
”不是,家里应该就那个老东西。“
坐在老板椅上的刘海柱道,“那还有什么问题,你该不会告诉我,收拾一个老太婆,还要去好几个人吧!”
“不是,她家里有一条黄狗很厉害,我没有防备,这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