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引气入体,也做不到一夜炼气。
我的修为在短短两年,步入元婴。
这还是我白天一刻不停抡锅铲,夜里只修炼一个时辰的结果。
这两年除了修为精进,我更多的成就感,还是来自我的锅铲。
广仙楼出名了。
灵枢城被我带动起了美食一条街,好多散修慕名而来。
我也出名了。
所有人都知道灵枢城有个厨子,叫叶虚。
我想试试,20岁的元婴能否入宗门?
结果不是入和不入的问题,是我犯了大忌讳。
伪灵根能否修炼的问题一朝被推上台面,各大宗门开始排查,当年究竟是谁借了我功法。
我撬动了权力的资源。
小小的元婴期,干不过那些分神、合体。
我没有出卖当年借我功法的弟子,太微司撬不开我的嘴,再次找来仲裁岛。
我被定罪,以甲级战犯之名,押往天刑海。
我在海底牢狱一蹲就是十年。
仲裁岛的执事们都吃过我做的菜,对我这条命,网开一面。
但我的广仙楼,被太微司夷为平地。
我再次变得一无所有,甚至这次,连锅碗瓢盆都不剩。
与当年挑战父权一样,我隐隐的,想要挑战百仙盟的权威。
十年刑期一过,我便以代号「天甲」冲了出去。
我是甲级战犯,是我一生都无法洗去的罪名。
那么,我便要成为甲中天等。
我开始真正地,挑战权威。
太微司的人怎么都没料到,天刑海的那十年没有压垮我。
五行牢狱,三清之罚,于我而言,好似不存在。
我不知道我的灵根是怎么回事,但我在这十年,一跃步入大乘期。
我花了十年时间研究我自己。
没有秘籍,便自创神通。
我将「太极两仪」参透,并觉醒了其他。
当我杀穿百仙盟,站在太微司众人面前以一敌百时。
用的是第二个神通——
「绝对边界」
横空天地寂,众生不得前。
他们害怕了,哪怕上来一百个大乘期都打不过我。
我在17岁那年挑战了父权,并在30岁这年,成功挑战了百仙盟政权。
我就知道,成功的人,会一直成功。
将百仙盟统统揍了一顿后,我回到灵枢城,重开广仙楼。
这回,没人再赶我走,太微司和各大宗门高层,反倒成了常客。
我悄悄问仲裁岛的朋友:“我不会是整个修真界最能打的吧?”
仲裁岛最爱吃我做的菜的人,也悄悄告诉我:“别看太微司这么横,上头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