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没有半点关系。”
“现在,”楚文微微前倾身体,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你可以说出你的想法了。我,给你反驳的权利。”
谈判?不,这根本不是谈判。
这是毫不掩饰的明牌碾压!是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并且明白告诉你,你只能接受,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海泽殿主在圣虹源外围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上位者,玩弄过也见识过无数权谋手段,但像楚文这般,将霸道与掌控演绎得如此直白的,还是第一次见!
这简直就是明摆着告诉你:我要你的命,而且你得自己把刀子磨快,把脖子洗净,一块肉一块肉地,亲手递到我面前来!
嚣张吗?无比嚣张。霸道吗?极致霸道。
可偏偏,对方拥有支撑这份嚣张与霸道的绝对实力与地位。海泽殿主心中最后一丝多余的念头也彻底熄灭,只剩下深深的敬畏与……寒意。
绍东炎的精神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抽空,像是一瞬间苍老了数百岁。
他认命般地磕了一个头,不再有丝毫生气:
“特使……不,主人明鉴。绍东炎……明白了。若绍墓远少主,在绍家期间有丝毫差池,我绍家满门,甘愿一同陪葬,绝无怨言。”
他似乎觉得这还不够,或者说,是楚文那平静目光带来的压力让他必须掏出更多,他眼神浑浊,带着一种彻底的放弃,继续道:
“罪人绍东炎,愿以神魂设下圣虹源的‘奴印’,从此身心俱奉绍墓远少主为主,永生永世,供其驱策,绝无二心。”他抬起头,眼中是一片死寂的灰败,“绍家现存所有嫡系血脉,及部分核心旁支,均可……自愿设下类似契约,任凭主人与少主差遣处置。”
这几乎是将整个绍家残存的尊严和未来,都彻底献祭了出去,只为换取那一线依附于一个孩童的生存机会。
而这个孩子只是凡俗,那就是需要海量的资源,帮他突破,否则这孩子一旦寿终正寝,绍家依旧没有存在的必要……
简直是让绍家自己卖自己!
楚文这才将目光从绍东炎身上移开,仿佛对方已经不值得他再多看一眼。
他转过身,看向身旁一直紧绷着身体的绍墓远,语气稍微缓和了些,问道:“怕吗?”
绍墓远早已被这一连串远超他理解的对话,冲击得头脑空白。
但当楚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当他听到那声询问时,一种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