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最后那点疑虑,也悄悄散了。
轮到她了。
楚文抬起头,见到是她,眼神里没有意外,只点了点头。
“没想到,您还是个郎中。”姥姥开口,声音有些轻。
“略懂一些。”楚文将捣药的石臼往旁边推了推,“这几日,可曾放心些?”
这话问得平常,却戳到了老人心窝里。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叹了口气:“跟着我,他也没什么出路。不如…跟你走。”
楚文没立刻接话,只是从身后的药柜里,熟练地抓出几味晒干的草药,用黄纸包好,系上细麻绳,动作不疾不徐。
“药材是晒干的,回去用温水泡开,晚上睡前敷在膝盖上。您这老寒腿,能缓解些。”
姥姥接过那小小的药包,心里有些沉的:“墓远那孩子……”
“不急。”楚文语气平和,“他在学堂的日子正好,让他安心念书。我应该还会在这留些日子。”
……
这天下午,来看病的人不多。
二石头蹲在屋外的石阶上,看着楚文处理一堆刚采回来的新鲜草药,眼里满是好奇。绍墓远则是在远处飞飞机。
“文哥,这草叶子揉出来的汁,真能止血?”
“能。”楚文拿起一片墨绿色的叶子,指尖轻搓,沁出些清亮的液汁,“但要看是什么伤,伤口干不干净。用得不对,反而坏事。”
“那你怎么知道什么草治什么病呢?”二石头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它们长得都差不多。”
楚文停下手,看了二石头一眼。
这孩子性子跳脱,但好奇心重,眼神里有种野草般的韧劲儿。这几日相处,他发现二石头对草药,有种近乎本能的敏锐观察力,虽然谈不上有天赋,但也算个苗子。
“靠眼睛看,靠鼻子闻,靠手去摸,”楚文缓缓道,“但最重要的,是靠这里去‘感觉’。”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轻轻点了点二石头的额头。
二石头似懂非懂,挠了挠头。
楚文沉吟片刻,忽然道:“想学么?”
二石头愣住了,随即眼睛猛地亮起来,使劲点头:“想!想学!”
“学这个,要耐得住性子,吃得了苦,还要守规矩。”楚文语气严肃了些,“不炫技,不贪财,更不将用学到的东西为非作歹。你可能做到?”
二石头被他看得有些紧张,但立刻挺起小胸脯,大声道:“我能!楚文哥,我肯定听话!”
楚文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