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了那个陪伴他走过漫长岁月的女子。
“莎莎,”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更改的决断,“我‘看’到了一些东西…很不好的东西。”
“我必须去。”
女子静静看着他,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天。她缓缓摇头,眼中蓄满的泪水终于滑落,声音轻颤:“是为了…大哥吗?你追寻了太多太多年了,还是…放不下吗?”
“你错怪我了。”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动作温柔,眼神却望向无限深邃的远方,“以前或许是。但现在…是为了你,为了孩子们,也为了这身后,无数时代赖以生存的星空。”
“‘未知’即将到来。若不去面对,一切繁华,一切牵挂,最终都将是镜花水月,空谈而已。”他收回手,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无尽的歉疚与萧索,“我对不起哥哥…没能把他带回来。但我不能再对不起你们,对不起这万千依赖这片星空生存的生灵。”
记忆的流光再次加速滑动,快得几乎令人眩晕。
忽然,画面定格在一处楚文熟悉的人身上。
一间简朴的小屋前。
石阶上,一个身影正抱着一只古旧的酒坛,独自对着清冷的月光,一口接一口地灌着酒。
醉意朦胧,背影寥落。
是墨迅。
已成帝境的‘浑源’,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墨迅没有回头,依旧喝着酒,仿佛身后只是一阵风。
“‘未知’?”墨迅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醉意和漫不经心的讥诮,“关我屁事。我没兴趣当救世主,你找别人拼命去。”
“前辈,”‘浑源’的语气带着罕见的诚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除了您执掌创世级别的毁灭规则,其他人恐怕难以正面抗衡‘未知’的侵蚀……”
“哼,这么多年了,你那点心思还没磨干净?”墨迅仰头又灌了一口,酒液顺着下颌流下,语气冰冷,“‘未知’又如何?只要威胁不到你我头上,管它洪水滔天,弱小的生灵消亡,不过是天地循环,理所应当。”
他侧过半边脸,醉眼斜睨着身后的‘浑源’,带着刺人的锐利:“你那个哥哥,就算你成了帝境,不也照样复活不了?你现在想去迎战‘未知’…哈,是想借机冲击那传说中的‘未知之境’吧?痴心妄想!”
‘浑源’沉默了很久。夜风吹动他的白袍。
“或许吧。”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飘散在夜风里,“我只是…不希望再有人,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