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君家的两位老祖,都得翻查族谱,才勉强忆起家族中似乎有这么一位旁支出身的女子,后来嫁给了楚家一位名叫楚长安的道君。
这发现让两位老祖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看。
他们连夜召见了所有与君瑶相识或有过来往的族人,详细询问。
“此等天赋的修行者,当年是谁做主,竟让她外嫁,而且还是下嫁给一位道君?!”君家二祖的怒火几乎要掀翻殿顶,“道尊配道君,哪有这般……这般‘倒贴’的道理?!”
盛怒之下,一批当年可能与决策相关、或对君瑶处境漠不关心的涉事族人,遭到了严厉惩处。
一位素来与君瑶关系尚可的道尊,在二祖的怒火稍歇后,才敢小心翼翼地解释:“二祖息怒…当年,其实是君瑶妹子自己的选择。她那一支说是嫡脉,其实在族中本就是旁系末流,父母在族内也说不上话,一年到头分到手的修行资源极其有限,她自己修炼都嫌不够……”
“况且,她也确实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思来想去,与其被安排嫁到陌生强族去看人脸色、受气,不如自己选个…嗯,性情相对温和、家世也还过得去的。君瑶妹妹她,一直都很有自己的想法。”
听到这番解释,君家二祖胸中的怒意才稍稍平复了一些,但眉头依然紧锁。
而君家局势幻变,孙家与楚家也是打得不可开交。
这几日,君家二祖除了处理君瑶的事,就是关注远在数个世界之外的帝君之战。
“大哥此刻正在为君瑶的突破亲自护法,无法分身前往楚家助阵。楚家那边的战况,现在如何了?”二祖转向一旁噤若寒蝉的侍从。
侍从连忙奉上一块玉符,其上光影流动,呈现最新战报。
“禀二祖,飞羽帝君与昌垄帝君联手,已于半日前击毙孙家四祖。孙家败局已定,楚家吞并其全部疆域,已成定局……只是,孙家疆域如此辽阔,楚家即便获胜,也仅有两位帝君坐镇……”
侍从的声音越来越低,不敢直视二祖。
但殿内众人都心知肚明:即便楚家得到了北帝先祖的默许,仅凭两位帝君,想要完全消化如此庞大的新领土,也近乎不可能。
除非,楚家愿意将部分利益与疆域,拿出来与其他家族共享。可到嘴的肥肉,又有谁甘心轻易分给别人?
然而,君家的情况却有所不同。如今有了君瑶这位即将突破的新帝君,而且她与楚家关系匪浅……
这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