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被困在了某处?”
楚家的一位帝君境强者,此刻身形如雾霭凝实又消散,立于楚文对面。他名为‘昌垄帝君’,目光如同实质,扫过楚文周身。
楚文微微颔首,神色平静:“当日,千机老师与神歧帝君不知因何故骤然交战。老师为免我遭受波及,特意落下一件护身之物,将我送入空间夹层暂避交手的余波。”
“只是未曾想到,老师此去……再未归来。而我,亦被困在那片混乱的夹层之中,至今已有数万年。这些岁月,我一直在等待,亦在寻找任何一丝脱困的可能。”
‘昌垄帝君’眼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玩味与冷意,他扯了扯嘴角:“如此说来,你这小家伙的‘运气’,倒真是不错?”
这话语中的讥讽与不信任,几乎不加掩饰。
他确实未能从楚文的叙述中找到逻辑上的明显破绽,但正因如此,反而更觉可疑。无形的威压悄然弥漫,试图撼动楚文的心神,从中窥见一丝动摇或慌乱。
若楚文未曾参透那预知规则,未能初步掌握与此方天地共鸣的力量,或许真会受到些许影响。
但此刻的他,心神如古井深潭,那试探性的威压落入其中,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他甚至迎着那目光,恭敬而坦然地再次确认:“回老祖,确实是侥幸。”
昌垄帝君眼底的疑虑更深了。他紧紧盯着楚文,心下暗自嘀咕:莫非……他所言竟是真的?
连续三日的仔细盘问,楚文始终应对从容,举止神态间不见半分怯懦或犹豫。
然而,正是这份过分的坦然与滴水不漏,让昌垄帝君陷入了一种别扭的境地——疑心未去,却又抓不住把柄,信又不敢全信,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最是让人难以决断。
这也是楚文的对策,他得告诉昌垄帝君,自己身怀秘密,但你却无法知晓,至少不能再像父亲曾经的处境一般,成为楚家的弃子。
直到回到楚家的第四日,楚文才算真正获得了有限度的自由,得以返回自己阔别已久的居所。
楚长安早已准备妥当,案几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玉盒与宝瓶,散发着隐隐的不俗之气:“儿子,你被困了那么久,元气必然有损。看,这些都是为父特意为你搜罗的温养滋补之物……”
“儿子刚回来,你能不能说点正经事?”君瑶略带不悦地瞥了楚长安一眼,转而看向楚文,眼底是化不开的关切,“楚家的那些人,可有